楊洲以尊嚴論事,雲西就給他最大的尊重,叫他再無藉口,最終只得原形畢露。
果然,雲西一說完,方才還義憤填庸的楊洲瞬時結巴了起來。
他整理了幾次思緒,都沒能從雲西的給他畫的圈裡跳出來。
就在楊洲想再一次憑著老身份,老資歷強行壓制雲西的時候,樓梯下再度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用驗了,也不用再為難楊大人了,鄧沈氏的案子是我做的,我來投案!」
此話一出,屋中人瞬間都驚訝的站起身來,抬眼望著那個突然來自首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雲西也摒了呼吸,眼睛一霎不霎的盯著樓梯口。
不過,就是雲西不墊著腳的去看,她也是道那個投案自首的人究竟是誰。只見從幽暗的樓梯口,緩緩走出一個衣著隨意,款式卻極為講究的清瘦男子。
微高的顴骨,清矍的臉龐,不是工房吏李儒又是誰?「道民?!」一眼望見李儒的楊拓驚呼出聲。
李儒朝著楊拓略略點點頭,便徑直走向雲西身後的徐仵作,抬手直接取走他手上取齒痕的泥胚,放在口中,拿捏著力道的咬了一口。
看他如此大義凜然又目中無人的模樣,眾人一時間都呆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