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拖拽著楊拓的柳捕快瞬間就要行動,李儒一個箭步衝到錢謙益面前。
他這一舉動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直接跪倒在地,朝著符生良不住的喊著冤,」大人冤枉啊!「
符生良冷冷一笑,」你還能有什麼冤情?「
李儒立刻趴伏在地上,身邊嘶啞的爭說道:」姦殺鄧沈氏,的確是楊老大人一手製造的。楊家的人也不是聽憑我的調遣,我只是受命於他老人家。但是楊公子跟這件事是沒有半點關聯的,他是無辜的,沒有任何證據能牽涉到他,楊老大人只不過是對鄧沈氏一直念念不忘,又加上殷三雨總是半路攔阻,我才出個了個這樣一石二鳥的詭計。
「我還以此為條件,只要幫楊老大人得到鄧沈氏,楊老大人就為我捐一個功名。」
符生良冷冷一笑,「怎麼?替人受過的把戲,你還沒有玩過癮嗎?」他朝著雲西點了點頭,「雲書吏,還要請你來給他們講一下,他們之間真正的從屬關係。」
雲西說「請幾位大人移步縣衙,所有的答案,最終都會那裡揭曉!」
錢謙益站起身,笑著對雲西點點頭,大殿下也跟著站起身來,摸著下巴一臉的意猶未盡,五殿下緩緩站起,望著雲西,眸色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