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西望著桌上寫著鄧沈氏的牌位,雙眼瞬間迷濛一片,「就像瀠兒姐還活著一樣。」
在玩王嬸娘的幫襯下,雲西把這些大瓶小瓶都擺進了瀠兒姐的臥房,王嬸娘又搬來雲西之前買的那些錦緞,在雲西的指示下,一一鋪在瀠兒姐的床鋪上。
待到這一切都忙完,雲西才隨著王嬸娘回到了正廳靈堂。
在那裡,殷三雨正陪著雲南坐在靠牆的會客桌上,輕聲的聊著天,見雲西出來,兩人都站起了身。
殷三雨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先到外面,隨後自己就先行走出靈堂。
雲西雲南跟在其後。
殷三雨帶著兩人走進了東廂屋的書房,給兩人讓了座,又叫王嬸娘先去休息,才俯身坐在了雲西雲南的對面。
王嬸娘卻執意給三人端來了茶水,才肯回去。
「小六那孩子之前進楊家,雖然也算是聽了雲刑房的話,但是畢竟之前誰也不知道兇手是誰,楊家也給他灌輸了很多歪理邪說,今天突然知道楊洲的罪行,以及楊家全部的陰謀,還是有些衝擊。又加上之前砍了我,心裡自責,所以這會有些懵,還望雲姑娘,雲刑房多擔待些。」
殷三雨朝著雲西雲南拱了拱手,面色疲憊的一笑說道。
雲西與雲南忙站起身,雲西說道:「三雨兄哪裡的話,我和瀠兒姐既然已經結拜,小六就是我們的家人。」
殷三雨也站起身,朝著雲西二人深深一拜,「這份情誼擔待,三雨我替自家兄嫂謝過姑娘了。」
「三雨兄千萬別這樣講,」雲西連連擺手,忽然頓了一下,表情沉肅的說道:「這次來,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要請三雨兄幫忙。」
殷三雨一愣,隨即抬頭問道:「楊家一案不是全部都完結了嗎?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能讓姑娘如此鄭重?」
「楊家案其實只是完結了一大半,」雲西解釋道,「官道棄屍與被金魂寨擄走的另一半官銀,如今還沒有跟進。」
殷三雨恍然大悟般的睜大了眼睛,「姑娘不提,三雨險些把這茬給忘了,」說著他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環視著雲西與雲南,又道,「姑娘與雲刑房是想直接去摸兗州府的底?」
雲西點點頭,「雲西之所以在欽差與兩位殿下面前沒有捅破官道棄屍與另一半官銀的事,就是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
說到這裡,她一雙熠熠星眸,目光越發凝重,「因為只為一個楊家,隱藏在兗州府的神秘勢力應該不會輕易跳出來,跟欽差對著幹。而現在,楊家案子剛剛結束,所有牽連與波及的方面,都已經確定,不會再波及什麼,各方一時間都會有些鬆懈。又加上過年,各地都會放鬆防備,所以現在就是我們直接出手的最佳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