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列下了自願賣身契,早就不容許汪恩儀與柳連琦,妄動分毫。
後來,我們更是派人打了他們一頓。可是不想,他比什麼都硬,就是不放棄要帶走妻子。
當時我倒是也起了玩性,沒有叫人將汪柳兩妻立刻轉移陣地,反而是出了銀子,就想冷眼看一場,汪恩儀,柳連琦他們自相殘殺的遊戲。」
一聽自相殘殺,雲西瞬間就想到了菱藕香可能的反應和措施。
「先是狠狠揍了他們一頓,不想第二天,他們又捲土重來,要求依然沒變。隨後我便使出了第二招。
叫他們與自己的妻子見面,徹底斷絕他們兩個對妻子所有幻想。
只因她們的妻子,在菱藕香已經言聽必從,即便是丈夫子女來了,也會不會想要離開菱藕香,向他們展露最不願看到的一面。
隨後我又給了他們一筆客觀的錢財,給他們錢打發他們走。
汪恩儀很識時務,只猶豫了一小會,收了錢轉身就要走。
可是那個柳秀才卻是冥頑不靈,不僅不走,反倒要想盡辦法來找菱藕香的麻煩。所以也算是他逼著我們對他下手。可是如果真的殺掉柳連琦,汪恩儀就會知情,就能猜出是菱香藕香動的手。
即使他收了我們的錢,日後面對柳家人的追問,難保他不會把我們供出。所以必須要把汪恩儀也拉下水
我們逼著汪恩儀親手殺掉了柳秀才,將柳秀才捆起來,撬開他的嘴巴,叫汪恩儀將摻了劇毒的酒,親手餵到柳秀才口中。
這樣汪恩儀自己就脫不了關係。也就不會將這件事再說出去。
但實際上那不是致命的劇毒,只會讓人登時暈過去,症狀就如同死去一樣。
後來,毒啞了的柳秀才就被扔進男伶館,不得與外人接觸,只能受捆綁的接受有特殊癖好客人的玩弄。」
雲西眸色一沉,菱藕香的手段果然高明,而那個汪恩儀確實可恥。
「你們不用查案,案情再清楚不過,查清很容易,難的是,你們的對手是個殺手組織,即便有命查出真相,也絕沒命把那些證據呈到公堂上。」
雲南沉吟的思量著,道:「方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小姨,我們先把所有證據都查出來,至於怎麼治罪,怎麼對付金魂寨,日後再慢慢思量。」
菱香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像堂姐夫那般固執?當初皇甫家舊事,你們爹爹都要查,虧得皇甫莊屬地遠超你們爹爹職權,他實在沒辦法才作罷。如今你們兩個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為了查案,連命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