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香姐說的,她其實很贊同。
「那殺死蓮子的具體地方,您可記得?」
「那便是金魂寨的範圍了,不是我們菱藕香能夠涉及的。」
「那蓮子是什麼時候被帶走的?」
「十九日清晨。」
雲西凝眸思量片刻。
那天正是殷三雨出事的那晚,既然時間如此近,那麼完全可以結合柳連琦死亡時間,算出他離開菱藕香後,活著的時間範圍,如此就可以推出以菱藕香為中心點,推斷出的事發地範圍。
「小妹,」菱香姐又轉移了話題,「你且查著這裡,樓里還有很多事,我不能在外面飄太久,左右天就快亮了,天亮之前,我再來接你。」
「好。」
菱香姐加重了語氣,道:「你要答應我,屆時無論查到查不到,都要儘快離開這裡。」
「好。」雲西淺淺一笑。
菱香姐點點頭,一個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目送菱香姐離開後,雲西便將房間裡里外外查了一個遍,果然如菱香姐所說,什麼也沒有查到。
雲西越發的沮喪,如果現在都不能搜出來一些證據,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就更沒有證據的可能了。
不,不能先入為主,不能掉以輕心。
雲西站在屋中,看著滿目的旖糜裝飾,想像著如果自己是柳連琦,又該會有何種反應?
如果我是那個心高氣傲,不諳世事,才高八斗的秀才,這個屋子裡所有一切都該是無比屈辱的。尤其是那張齷齪不堪的床!
我肯定會無比的憎恨這個地方。
雲西一邊在心裡還原,一邊走進木床。
這些污穢不堪的鎖鏈,不知鎖過多少男倌,我恨它們,我會拼命的掙開,即便不能死,我也會想逃!
雲西的手指拂過手銬鏈,一點點的摩挲著鎖鏈與床欄、床板邊緣連結處。
當然比起這個煉獄污泥坑一般的地方,還有一處更為齷齪,下作!
那就是汪恩儀的靈魂!
雲西狠狠的咬著牙齒。
似乎此時她真的被柳連琦附身一樣。
忽然,一點粗糙的觸感被她的指尖撫出!
雲西雙眼霎時一亮,立刻俯下身,蹲在床角,細細的觀看那處磨痕。
雖然並不明顯,但是雲西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條痕跡,那是一條拖拽鎖鏈不斷抻拽的痕跡。
斷斷續續的直接延伸至床下。
雲西腦海中瞬間電閃雷擊般的划過兩個字,「床下」!
沒有任何猶豫,雲西瞬間躺下身子,抬手摸著那道細細的磨痕,咕嚕一下就翻到了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