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页(1 / 2)

戊戌,群臣奏胡惟庸等罪状,请诛之。于是赐惟庸、陈宁死,又言涂节本为惟庸谋主,见事不成,始上变告,不诛无以戒人臣之奸宄者,乃并诛节,余党皆连坐。惟庸,定远人。岁乙未,事上为元帅府奏差,转宣使。丁酉,授宁国县主簿,升知县。甲辰,迁吉安府通判。丙午,擢湖广按察佥事。吴元年,入为太常少卿,寻升为卿。洪武三年,拜中书省参政。四年,升右丞。六年,拜右丞相。陈宁,茶陵人,初名亮,通经,有治才。元末为镇江小吏,从军至金陵,馆于军帅家。上入金陵,命诸将各言事,军帅武人不能言,令宁代为书陈之。上览之甚喜,召见,擢江南行省掾史。己亥,升广德知府。辛丑,除枢密院都事。癸卯,改提刑按察司佥事。甲辰,升浙东按察使。己巳,擢中书参议。丙午,以事降太仓市舶令。洪武元年,入为司农卿,寻迁兵部尚书。二年,出为松江知府,寻升中书参政。三年,赐名宁,坐事知苏州府。尝督粮,欲事速,集令左右烧铁烙人肌肤,人甚苦之,呼为“陈烙铁”。改浙江参政,未行,惟庸荐为御史大夫,益尚严酷。上尝切责之,宁不改,其子孟麟亦数以谏,宁怒,杖之数百至死。上深恶其不情,尝曰:“宁于其子如此,奚有于君父耶?”宁闻之惧,遂与惟庸通谋。群臣又请诛善长、陆仲亨等,上曰:“朕初起兵时,善长来谒军门曰:‘有天有日矣。’是时,朕年二十七,善长年四十一,所言多合吾意,遂命掌薄书,赞计画,功成爵以上公,以女与其子。陆仲亨年十七,父母兄弟俱亡,恐为乱兵所掠,持一升麦藏于草间。朕见之,呼曰:‘来。’遂从朕,长育成,就以功封侯。此皆吾初起时腹心股肱,吾不忍罪之,其勿问。”封绩,河南人,故元臣来归,命之官,不受遣,还乡,又不去,谪戍于边,故惟庸等遗书遣之。

己亥,胡惟庸等既伏诛,上谕文武百官曰:“朕自临御以来,十有三年矣,中间图任大臣,期于辅弼,以臻至治,故立中书省以总天下之文治,都督府以统天下之兵政,御史台以振朝廷之纪纲。岂意奸臣窃持国柄,枉法诬贤,操不轨之心,肆奸欺之蔽,嘉言结于众舌,朋比逞于群邪,蠹害政治,谋危社稷,譬堤防之将决,烈火之将然,有滔天燎原之势。赖神发其奸,皆就殄灭,朕欲革去中书省,升六部,仿古六卿之制,俾之各司所事,更置五军都督府,以分领军卫。如此,则权不专于一司,事不留于壅蔽,卿等以为何如?”监察御史许士廉等对曰:“历朝制度皆取时宜,况创制立法,天子之事,既出圣裁,实为典要,但虑陛下日应万机,劳神太过。臣愚以为宜设三公府,以勋旧大臣为太师、太傅、太保,总率百僚庶务,其大政如封建、发兵、铨选、制礼、作乐之类则奏请裁决,其余常事循制奉行,庶几臣下绝奸权之患,主上无烦剧之劳。”上然之。

庚子,召山西布政使司左参政偰斯为吏部尚书,河南按察使郑九成为礼部尚书,前北平按察副使刘崧为礼部侍郎,以应天府尹徐铎为户部尚书,俱赐以诰。偰斯诰曰:“朕惟国家之用人也,去取虽在于人主,铨选必由于吏部得人,则拔擢才良,甄别流品,清浊臧否,不致混淆而庶职理矣。尔斯事朕有年,奉职惟谨,察其设施,诚为允当,其以尔为吏部尚书,尔其懋哉。”九成诰曰:“礼之为用大矣,施之郊庙、朝廷,所以治神人,和上下。然自三代、汉、唐以迄于今,其仪物度数亦繁矣哉。朕有天下,命议礼之臣斟酌损益,已有定制,惟在得人,遵守而施行之。惟尔九成谙达典故,进退详审,其以尔为礼部尚书,尔惟敬哉。”徐铎诰曰:“国家以户口、土田、赋役、税粮之事与夫仓廪、府库、会计、出入之方,一归户部,古之制也。非才识周遍,练达时务者,安能居此任乎?尔铎在职公勤,处事通敏,今以尔为户部尚书,尔尚明生财之道,务培邦本,使食货充而国用足,以副朕节用爱人之意。”崧之诰曰:“国家以礼导民,将使天下之人皆由之,其品节之分,制度之详,亦既考定而颁行之矣,非得明达朝章者典掌而遵守焉,岂足以仪表中外乎?尔崧学通古今,举止详雅,故命尔为礼部侍郎,尔其敬以持身,恭以将事,俾朝廷之礼粲然有伦,则海内向风而有化民成俗之效矣。往居乃职,尔惟懋哉。”

罢山西大同府兵马指挥司。

最新小说: 【gb】全星际都在看我逆袭豪门 斩神:我是来搞事业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诸事禁行[民俗灵异] 狐讨妻 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劣性宠爱(兄妹1v1) 恶犬见习期 小狐狸揣上龙蛋后跑路了 沈先生,你家小保姆又去怼人了 逃生游戏[无限]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