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劇都演不好,她夾在裡面就是個異類。」
「前幾天還把唐菲誇成一朵花,什麼刺繡大師,國際頂級,今天就嫌成臭狗屎了,網友無情啊。」
「她還是退圈去刺繡吧,演員不適合她,光長臉不長演技。」
「我本來很憐愛這部劇,覺得渣渣菲太渣了,現在一看,我憐愛唐菲算了,別人捧著金元寶給她,她不要,偏偏去撿石頭。」
「拔絲糖默默飄過,我只說一句,糖寶沒說不演,只是請了2天假。」
「別人這麼大咖都按時進組了,就她不敬業,遲到2天還毫無反應,你看劇組理她了嗎?肯定是罷演了。」
……
耀輝大廈,沈帆辦公室。
這幾天所有消息都在作證他的判斷是對的,沈帆最近紅光滿面,春風得意。
公司新投資的《刺繡大師》順利備案,今天下午就要舉行開機儀式,他要親自出席以示重視。
他的演講稿經過反覆修改,將對行業內演員不務正業,不好好拍戲,不敬業,不誠信等問題著重批判的內容擴充加重,處處內涵唐菲和時間文化。
「沈總文采斐然,這篇演講稿發人深省。」秘書的讚美戳到了沈帆心裡,他笑得很開懷:「嘴甜,我喜歡。」
秘書臉上一紅:「沈總喜歡就行。」
「哈哈哈。」沈帆拉住了秘書的手:「你哪兒都討喜。」
線上討論的熱火朝天,線下記者們聞到賺熱度的味了,跑得比誰都快。
唐菲從陳明家離開後直接去機場飛回首都,周惟川留在湘南跟進後續招商和上劇的工作。
飛機到首都落地,唐菲由賀舟護送,走了VIP通道,出來的那一刻還是被記者堵了個正著。
要不是鄭海生過來了,他身材魁梧,拆擋動作熟練,唐菲還真可能走不出機場了。
周惟川和唐菲商量後,根據沈帆的備案劇,分析猜測到了他的意圖和誤會。
為了讓沈帆這一腳踩進坑裡踩結實一點,他們定下了不回應的計劃。
所以面對成群記者的提問,唐菲緊閉口風,悶頭往前走。
記者追在後面喊:
「唐菲!唐菲!你對網傳自己罷演幸福酒店的消息怎麼看。」
「唐菲,你會為自己不誠信的問題道歉嗎?」
「唐菲,能說說你是為了什麼劇放棄幸福酒店嗎?」
賀舟和唐菲躲著鏡頭鑽進了保姆車裡,車很快啟動開走了。
但鄭海生留了下來,他整理著自己的儀容,讓微笑變得更上鏡,囑咐記者拍得帥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