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生:「老闆,你臉色很難看,發生了什麼?您和唐菲談了仙曲六道?」
周惟川突然展顏一笑,看上去暖心暖肺:「能有多難看。」
鄭海生:「老闆,你笑的挺傷心的那種難看。」
周惟川真笑了一聲,然後收起笑容,他在太陽穴使勁揉了揉:「引進優秀導演是不錯,但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只是看中唐菲,想借她生財,才來九點,以後也會因為類似原因離開,我爸現在在哪。」
鄭海生翻了翻公司內部的董事長行程表:「現在應該在鵬城,明天開始有三天時間的星光盛典需要參加,上年度最具話題度明星、電視劇、電影、綜藝節目、製作團隊的頒獎典禮,老爺子要給最具話題度綜藝節目頒獎。」
周惟川的手指在座椅上用力敲了敲:「幫我訂票去鵬城,順便帶上邢樂一起。」
去鵬城?幹什麼?
聯想周惟川直接撤銷賀舟與仙曲六道的合作,這不是要找周老爺子麻煩去的嗎?
鄭海生:「老闆,現在老爺子正在興頭上,又是業內聚集的大型活動,要不您先忍一忍?再說了,您讓邢樂去幹什麼?他只能去搗亂吧。」
周惟川:「先去吧,去了再說,我肯忍,有人忍不了的。」
周惟川想到了唐菲不能忍的模樣,那生起氣來立刻翻臉,一點城府都沒有的樣子,嘴角往上勾起來。
周惟川輕輕嘆氣:「九點娛樂里,由我經營發展出來的子公司和工作室你都盤出來,逐一問問裡面的人,如果分割,公司與九點娛樂剝離,誰願意跟我一起走。」
好險鄭海生沒開車,不然這一句話就要讓他開不穩車了。
老闆要鬧分家?
這有點可怕了!
鄭海生:「老闆,您是不是需要冷靜一下?老爺子正滿世界夸您,您起碼等私下裡,回家再說這個。
不必去鵬城商討這件事吧,老爺子好面子,這多為難人。」
周惟川:「我早就想過這一天,邢樂回來了正好就挑明吧,他不止我一個兒子,正牌的回來了,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就拿上自己的東西滾蛋好了,唐菲的事是個好藉口。
回家了說太難成功,他不會答應,只有在人多的場合里,才有同意的可能。」
鄭海生無奈的勸道:「您得罪的人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都忍了,您一鬧分割,保不齊這些東西就都冒出來了。直接在星光盛典逼宮,我覺得您需要考慮下老爺子的身體承受能力。」
周惟川:「如果我是靠他才有今天,那後果就是我該得了。他的身體……我儘量收著。」
鄭海生:「是老爺子不問您就簽您旗下公司藝人的影視合約才生氣了的?」
「海生,我和他的管理理念一直不一樣,他喜歡隨時插手管理,他認為公司是他的,我也是他的,隨便插手,而我不喜歡所有規劃好的事中途出現來自他的掣肘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