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接下來要做混帳事了,也要表現得知禮守序,做一做孝子賢孫,不然你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老頭將產業給你。
贏得人的好感後再做什麼都方便,別人覺得你好了看你順眼,就會為你腦補著想了。」
邢樂抖了抖:「你這是對我用了?可別,我快吐了。
還有,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要做的事哪裡混帳了,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周惟川放開手繼續往前。
邢樂也挺起腰杆:「我就是想和老……嗯,老爸見個禮。」
周惟川與邢樂一起往前走,動作整齊劃一,面上如春風般和煦溫暖,這兄弟兩個的相貌、身板都吸睛得很。
「老周,你倆兒子沖你來了啊。」
「我家的混蛋小子別說來這場合了,連公司都不去,整天和小明星牽扯不清,還是你教的好。」
周顯峰不停的搖頭:「你們不懂,我哪有時間教,慚愧。」
他內心深處,他何嘗不盼望這樣的場面,他的家庭還真說不上家庭,兒子就是過年都不回家,每天回去只有豆豆陪他。
年輕時不陪兒子,年紀大了,兒子也不陪他,挺公平。
至於上一輩的糊塗帳,那就更說不清了。
當年送走邢樂時,他不覺得有什麼,現在邢樂見到他當陌生人,他連一聲爸爸都沒聽過。
邢樂脖子手臂又全是紋身,頭髮染成了白色,吊兒郎當,沒有個工作。
總是會有那麼一點後悔了。
他不懂周惟川和邢樂在做什麼,但心裡是高興的,至少兩兄弟沒有一見面就打架冷臉。
周惟川邢樂走到了前排,當著一眾同行長輩,規規矩矩的向周顯峰喊了聲爸,我們來了。
然後再一同向周圍的叔叔伯伯們問好,閒聊幾句後才告辭。
這對周顯峰來說簡直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超國民待遇!
什麼時候兩個問題兒子成了最標準的乖兒子了?
周圍人人誇讚,兄友弟恭,恭敬有禮,標誌大方。
他內心有隱隱的不安,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怎麼收都收不住。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只能懷揣著高興與忐忑的問:「阿樂,惟川,你們來這是為了什麼?」
邢樂不說話,眼睛看周惟川周惟川。
周惟川微笑道:「爸,稍後的晚宴上再和您說,是關於我和邢樂的事。」
「你們兩個一起?好,挺好。」
周顯峰看著兄弟二人行動一致,忍不住有股欣慰:「你們倆能有商有量,一起行動,那是最好不過。」
邢樂眉梢一動,瞥著周惟川淡淡微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