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川:「我喜歡不喜歡唐菲,都不會同意導演比藝人重要這個理念。
導演編劇是對劇作負責,而演員對角色負責,對製作最有利的藝人經紀是藝人都是螺絲釘,紅劇不紅人,個人特質,個人魅力最好都趨於無,成為無法反抗公司的演戲工具。
但這樣的劇這樣的角色這樣的演員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最好的演員,最有魅力的明星。
我做經紀公司不是為了讓它成為母公司的附庸,我做它,就想它成為業界頂尖,而不是做個平庸的企業。
藝人可以是我們談判的籌碼,但不能是送給別人的贈品!他們想要用唐菲就來爭取,表達自己的誠意,而不是我們去送!去求!那只能證明我們公司無能!人家看不上,看上的是藝人。」
周顯峰聽出了意思:「你是覺得我管理公司不合意才要走的,你甚至在鄙視我的經營方式。」
他頹喪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原來他沒感覺錯,周惟川一直在鄙夷他。
周惟川:「對不起,我無意繼續和您爭吵,我很早就和您說過公司的管理像您這樣沒有原則,沒有標準,是您喜歡的靈活,但不是我喜歡的無序。」
周顯峰:「你是一定要走了?」
周惟川:「邢樂的東西我搶來做什麼。」
周顯峰閉上眼睛,他不能讓周惟川走,來硬的已經失敗,只能試一試來軟的了。
九點娛樂,周惟川看不上,他離開隨時可以再做有一個更好的,他還年輕。
「東西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推也不行。」
周顯峰走到周惟川身邊,他的手壓在他的肩頭:「九點娛樂屬於你,你不喜歡我管就自己管,明天召開股東大會重新選舉董事長。」
周顯峰很疲憊,他話語裡有了懇求之意:「九點很多東西都是你一點一點掙回來的,你捨得走嗎?捨得你的心血交給邢樂敗壞,還是捨得讓我用你不喜歡的那套方式折騰它們,留下吧。」
周惟川沉默著,他的設計里,也許拿走時間文化是最容易的,帶走時間文化和他一手促成的工作室可能也不難,他就算想過九點全部都給他,也不敢認為真的可以實現。
周顯峰對邢樂到底是什麼感情?對他自己又算哪種父子關係,他琢磨不透。
他和邢樂打架被送走的是邢樂,也許是因為他無處可去,這是無奈之舉。
他要求和邢樂分產,最終九點都給他。
邢樂在周顯峰眼裡,一分都不該拿嗎?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重要。
他被拋棄過十多年,他很難想像一個負責任的人覺得他重要的人會對他棄之不顧十餘年。
現在求他留下,鬢角銀絲,眼角皺紋,賣可憐的人,還是當年的花花公子,周顯峰嗎。
周惟川感受了一下左臉上的火辣,也許只是商業手段,能屈能伸也是商人特色。
周惟川:「邢樂他的那份……」
周顯峰:「他幹不了這個,真給他還不如捐了,你如果是我也不會給,我姑且認為你在和我賭氣才帶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