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在最初攻占奥兰以南的关键机场的战斗中,同样遭到了惨重伤亡。直接从英格兰海岸城市科恩瓦尔起飞的空降兵部队加入了正从海滩向内地挺进的盟军部队。一路之上的沙暴和浓雾打乱了由39 架飞机组成的飞行编队,其中7 架再也没能抵达阿尔及利亚,另外12 架飞机则把装载的部队投到了离目的足有一天多路程的地方,燃油不足的其余20 架飞机为了能够参加军事行动,相互紧挨着着陆,但仍有4 架飞机被法军俘获。
美国装甲兵部队和步乓协同发起了攻击,一路之上战斗不断,最后大军汇集于奥兰城下,迫使该城守军缴械投降。中路分队指挥官罗伊德·R·弗雷登达尔少将在11 月10 日午后不久即接受了法军的正式投降——这一时间距首批部队登陆上岸已有48 个多小时了。
尽管法军的防御工事十分坚固,但在大多数前线他们的抵抗并不那么顽强。美国一支突击部队像山羊一样攀越着奥兰附近一座陡峭的绝崖,等他们爬上顶端时才发现,据守都·诺尔德要塞的法国雇佣军团的炮手们很明显都不愿意抵抗。在突击队队长成廉·O·达尔拜中校的同意下,守备部队朝天开了一炮,以示作了“象征性抵抗”,然后,炮手们鱼贯而出,举手投降。在奥兰港的战斗中,那些在水中拼命挣扎并试图避开来自一艘法军摩托艇上的机枪火力的美国人目睹了其他一些法国人,乘着小木舟,不顾头顶上”呼呼”直响的子弹,努力搭救他们的举动。
整个进攻战线上,相似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场景随处可见。“法国人的情感是狂热的,”一名叫恩尼尔·派勒的美国战地记者。
写道。当一些法国人力战至死时,另一些法国人——包括许多平民——却把盟军当成拯救者来欢呼。前去攻占阿尔及尔克赛海角灯塔的美国部队,在附近被一名欢呼雀跃的守塔人拦住,他坚持先要与美国官兵同饮香摈酒。在卡萨布兰卡附近,法军—艘驱逐舰发射的炮弹撕裂了一艘满载部队的美国
船只后,美国官兵们纷纷落入水中,数十名平民同情地把他们拉上岸边,用自己的衣服把这些落汤鸡似的官兵包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