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还能忍一忍,但自从那天他再一次突破了大魔头的身体之后,那点仅剩的尊敬和隐忍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逼着大魔头吃饭,逼着大魔头休息。
每次大魔头只要微微露出一点痛楚皱眉的样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大魔头按在床上一顿蛮干。
大魔头的样子比他想象中好一些。
这个魔头没有彻底被毁掉,没有一蹶不振,没有痴痴傻傻。
还会生气,还会说话,还会再逼急了的时候像从前那样踹他骂他。
大魔头身上这点活人气儿支撑着徒弟最后一点理智,他忍着那些原始暴怒的冲动,默默地钓鱼,砍树,抓野猪,做灯笼。
大魔头昏睡的时候,总会低喃着灯笼两个字。
他不知道大魔头到底想要什么灯笼,于是一天做一个不一样的,一个接一个挂在后山高耸入云的老树上。
日子久了,那片山林里都挂满了灯笼。
长的,扁的,方的,圆的。
等天黑的时候,他就去林中把灯笼都点上,抱着大魔头去林中看灯笼,沙哑着问师父喜欢哪一盏。
大魔头只是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笼,神情温柔地恍惚着。
徒弟有些急了:“你到底喜欢哪一种灯笼?”
大魔头沉默了很久,才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底的问题。
他总觉得那个问题太过矫情,难堪到说不出口。
他问:“那天我去历州找你,城墙上有烟花,长街上有灯笼,那些,是给我的吗?”
徒弟手指轻轻一颤,他早已不愿再去回忆那一天。
大魔头没有再问,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天,是他误打误撞跑进了徒弟给别人准备的浪漫和温柔中,却傻乎乎地以为自己从此拥有了爱情。
徒弟沉默了一会儿,说:“从此以后,全都是你的。”
大魔头心中空洞的冰冷微微燃起一点很小的火苗,可火苗太小了,转瞬间就淹没在了冰冷的海水中。
第二天一早,大魔头发现徒弟在河边忙。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发现徒弟从河里捞出了一个粗陶坛子,放在河边撕开油纸,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捞出来洗干净。
大魔头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徒弟说:“腌了一坛油鲅,已经出黄油了,煎烤都会很香。我把上面的盐洗一下,省得一会儿你又喊咸。”
大魔头皱眉:“崇毅,我最近是不是有点飘,连师父都不叫了。”
徒弟冷冰冰地瞥了大魔头一眼,压抑着暴躁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你张开腿让我艹了,我就叫你师父。”
大魔头:“…………”
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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