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警惕的看著血鷹,視線餘光看向旁邊的樹藤嵐谷。
“嗷嗚?”你還好嗎?
嵐谷的臉色有些蒼白,同樣警惕的盯著血鷹,一邊點了點頭回復道,“沒事。”
血鷹的視線卻是落在不遠處的玉衡身上,眼底神色,警惕之餘,更多的是恐懼。
剛才它想要動手的那一瞬間,心底突然湧現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讓它頓時清醒過來,想起旁邊還有一隻貓妖和幾個人類的存在。他們就旁邊,一直沒有出手過,只讓兩隻小妖魔來動手,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於是血鷹最終選擇謹慎一些。
“你們是什麼人?”它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之間莫得仇也莫得怨不是嗎,為什麼要殺我?”
它的視線落在玉衡等人身上,隔著一層守護結界,沒有任何氣息透露出來,它一時之間無法進行判斷,“是管理處的嗎?”
雖然這麼問,它其實心裡對這個猜測是持肯定態度的,因為回想起剛才的那些細節,是比較符合管理處以保障人類生命安全為前提的的行事風格的。
“我從府天那邊出來後,一直被你們管理處的人追著,四處逃竄,我一再忍讓,你們卻步步緊逼,我幾次手下留情,你們卻招招致命。你們已經是追蹤我的第三批人了,也是為了富興村里五口之家的滅門案而來的嗎?如果真的是這個,要我說幾次,你們才會相信,那件事與我無關?”
馮褚和緋色,都知道血鷹被通緝的原因,因為他們倆專門看過相關資料。
而姜晴天,也了解過一些,而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注意細節。
此刻聽到血鷹這一番話,他們都愣住了。
玉衡倒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抓不聽話的妖魔來當零食就好了。
朝夕就更不管了。
但是對於血鷹的話,也稍微有些意外。
朝夕難得的,開口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血鷹對於大部分修行者來說,是很強大的存在,而在受傷狀態下也能輕鬆收拾掉小小白和樹藤嵐谷,但它在九命和緋色面前依舊不夠看,本質上還是一隻小妖魔。
而像緋色和阿白這樣的深淵一方霸主,在無盡深淵裡生活了近千年的時間,也未曾見過身為深淵之主的朝夕,血鷹這樣的小妖魔就更不可能見過了。
但是深淵之主,對於深淵的妖魔而言,是很特殊的存在,哪怕未曾表露身份,未曾泄露氣息,但是在他開口的時候,血鷹還是下意識的,遵從他的命令而行。
哪怕它心裡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它看著站在玉衡旁邊的朝夕,努力壓下那種莫名的感覺,緩緩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