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天心一巴掌推开风神,直奔着沈青书的院子去了。
沈青书刚回到院子里,天心就破门而入了。
青魇蹲下树下磨刀,掀了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来都来了,这个月的钱结算一下
天心没理他,直奔沈青书去了:沈公子!
沈青书垂眸看着她,夕阳余晖在天心素净的面庞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乍一看甚至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不过那也只是乍一看。
你就这么沉不住气吗天心沉声问到,眼神中没有沈青书预料之中的怒气,满满的都是失望。
他眉头蹙起,这个女人凭什么对他失望因为她培养他,他却算计她吗如果她真的这么想,那就太不要脸,太无耻了。
他沈青书从前虽然清贫,好歹磊落光明,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冷冷的看着她,就等着她说出那些我待你如此之好,你却要恩将仇报的话。
你现在是很强了是能压垮我还是能除掉海家兄弟这么浅薄的挑拨离间,倘若今日我没有选择和海鹰撕破脸,两人坐下来一合计,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他发现不了到那个时候你又准备怎么做
沈青书怔住。
天心继续说到:沈青书,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除非你能把对方一刀毙命,且自己能承担得起后患,否则就给我静悄悄的,懂吗
沈青书沉默的看着她没说话,天心说完自己要说的了,她不在意沈青书是否可以接受,也不在意他这么冒失的搞挑拨离间是因为什么,转身就走。
让昨晚那个姑娘小心。天心走了两步,就听到了沈青书的声音。
天心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送她离开了。
那晚被海龙欺负的姑娘叫鸳鸳,在怡春院三年了,昨儿个半夜天心就让人把她给送走了。
海龙受了如此屈辱,他那个哥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天心不怕他,可却担心他们会把气儿撒到鸳鸳身上。
这年头,贵族家死条狗,都能惊动衙役出来抓凶手,可如果死一个青楼女子,多半就是一条席子一裹,直接扔到乱葬岗的,每人会在意她们因何而死。
可让天心没想到的,鸳鸳还是出事了,那是三个月后的一个早晨,骨瘦如柴的鸳鸳被人挂在了东大街的牌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