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月性子直朗飒爽,又是偏偏抵不住对方挑衅的,自己的武功底子是与卫无忌不分上下,他这般直来,更是挑起莘月对他的兴趣,微微仰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莘月抬手做势直取男子咽喉,可手还未到,玄衣男子便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脊背靠着树身,女子随着变招,笔直刺出,男子退无可退,可在众人眼前玄影一闪,一晃之下以退至莘月身后,这一手轻功,相对莘月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心里吃惊,这人武功并不差,与他相对,赢面并不大,顶多成个一个平局,在莘月微愣之时,男子退防转攻,身影不慌,连出四招,皆是攻向要害之处,可每每快要触之却避开,显然并不想伤害到她,莘月突地后跃三步,站定,而男子也是停止了比武,她实是自身功力之所极,知自己并非是他对手,却还是讨了一嘴上的厉害,“不知是谁说欺人太甚,刚比武之中,可见兄台出手狠辣远在我之上,实乃佩服。”
男子微眯一下眉眼,负手而立,清晰答到, “像你所说,在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礼让。 ”
玄衣男子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两人都突然自失的大笑起来,只有在一旁的李城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看着他们。
☆、生病
【第四章】
夜里的风有些冷,净初只觉得将自己吹了个通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子微微摇晃,似有些站不住。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伸了手过来紧紧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净初抬头看去,是玄衣男子,她声音了细微无力。
“你回来了……”
玄衣男子对她笑着,转身看向军营的方向,说着他近几日如何与莘月相处,取得她的信任,成为好友从而监视她一举一动的情况,随后勾起一抹莫名的笑,给黑影中的他添了几分狡黠,“有个消息,是关于卫无忌……”
净初只是听着不说话,她头脑有些发晕,听的倒是不真切,似有好几个人同时在她耳旁说话,胡乱得很,她踉跄额退了几步,眉头紧蹙。
玄衣男子也是发觉了她的不妥,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抚上净初的眉际,再到她的脸颊,触及到是一片烫热,清秀的脸在此刻逐渐变得通红起来,他低头与她低着额头,惊呼道:“你这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