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骨与人手当然不是一回事,自己怎么就会以为是张许呢?
两人看了看没有其余可疑之处,她们不敢停留,也不敢仍然关着探灯,便开着灯继续前行。霍玉鸣走了几步后想想不对,于是又问道:“这是不是……我们在上面看到的那个?”
这个问题张许也无法回答,她们走了十多米,谁也不敢回头看。
就在这时,那具被霍玉鸣甩到一边靠墙坐着的白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耷拉着的头骨从颈椎上落了下来,在地上晃了几晃,发出异样的沙沙声。霍玉鸣与张许都离得远了,她们听到的只是脚步声与偶尔响起的铁链声,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那间石室里纵了出来,然后,这个身影的脚踩在那白骨的头骨上,头骨应声碎成几块。
而张许与霍玉鸣,恰恰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处。
经过这个拐角,张许与霍玉鸣的紧张心情才稍稍放松,霍玉鸣说道:“我觉得我们进来后就不停地走啊走啊,都不知道走了有多远,这地下真的有那么大?”
“前面我们在原地打转浪费了太多时间。”张许也觉得双脚有些酸,她说道:“嗯,早点找到胡海,一起去下面救孟楼……”
她正说着,话音突然中止,因为在她们二人面前,已经再没有直行的道路。
“这有座桥。”霍玉鸣指了指上方。
她们头顶之上,一座拱桥凌驾于两壁之间,拱桥两端各有一个洞口。从桥下向上仰望,桥上雕画着各种图案,有莲花纹也有浮云纹,更多的还是那种如意草纹。
看到这些如意草纹,霍玉鸣隐约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从这边上可以上去!”张许发现桥边有石梯,欢喜地说道。两人顺着石梯上了桥,再用探灯仔细照射桥时,都是大吃一惊。
从桥下看是石桥,可站到桥上看,这又是一座骨桥!
桥身是由肋骨与椎骨一根根拼接而成,桥上的扶手是一个个骷髅头,而那些护栏则是粗壮的腿骨!
刚经过那诡异的白骨事件,二人根本不想踏上这骨桥,可是回过头来,石桥这一端的甬道很短,进去不过五米就是一间小石室。只有踏过骨桥,才能继续探索。
她们小心翼翼走上骨桥,脚下的骨头因为年代久远而朽坏,她们踩上去后根本无法承受她们的重量,在轻微的碎裂声里化成粉尘。两人捂住口鼻,也不敢多看,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过了骨桥。
“如果骨桥下面的那有如干涸河床般的甬道就是奈河,那么我们过的不就是奈河桥?”过了骨桥之后,张许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