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战友,她对蚯蚓王的怒火腾地就冒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些胆大妄为的摸金校尉,自己的战友根本不会牺牲,同样,如果不是他们,南明与高大泉也不会跑到这地下洞天里等待死亡的来临。
深深的悲哀笼罩着张许,抱着张许,霍玉鸣感觉自己的这个同伴此时似乎非常虚弱。
进入地下以来,张许给她的印像总是坚韧而智慧的,许多让她这个优秀女警都害怕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她都轻松应对巧妙解决。然而,现在霍玉鸣怀里的张许却终于放下了全部面具,将内心中的惊惶与恐惧全都表现出来。但霍玉鸣隐隐觉得,她的痛哭除了是为青梅竹马的南明外,还有很大程度是为了生死未知的孟楼。
张许的悲哀很快感染了霍玉鸣,霍玉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阿许,别哭了!”当她目光移到旁边的一个地方时,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让她推开了张许。
“嗯……我知道……我们赶紧找到出路,然后找人来救他们!”张许一面擦干眼泪,一面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就算我们及时找到出路,也不可能及时把他们带到医院。”霍玉鸣目光炯炯:“这里!”
在她们身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石槽,石槽上方的钟乳石不断地滴下水来,将石槽装得满满的。那钟乳上隐约有花纹,仔细看去像是一个“一”字。
石槽里的水有些浑浊,探灯照射下,里面还有些小微粒样的东西在沉浮不定。霍玉鸣来到那边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自己装水的矿泉水瓶,将里面的水都倒掉,然后灌了半瓶石槽里的水。
“这……你这是……”
“给他们灌下这个!”霍玉鸣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就是那个什么泉水。”
张许惊愕地张开了嘴,霍玉鸣是怎么判断出这个就是那什么泉水的呢?
“我们这一路上来,看到了齐天大圣的庙,看到了十八层地狱的图,看到了神出鬼没的白骨精,现在又看到了子母河的水。”霍玉鸣神情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们警察在查案的时候坚信,所有的线索之间有必然的联系,既然这些是真的,那么那个什么泉水也肯定存在,而且肯定在离子母炉不远的地方!”
这是霍玉鸣从警察的角度解释自己的推测,虽然大胆,但不能说没有道理。张许还有些迟疑,这石槽里的水有些不干净,是从石钟乳上滴落下来的,他们喝了会不会加重,就像开始自己给南明灌下的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