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抓到一样东西,那是被打开了的石椁,可是石椁和他一样都在向下滑,他虽然死死抓住,却没有任何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身下裂开的地缝所吞噬。
他疯狂的大叫声音还没有停下,琼斯已经一手抓枪露出了头,他布满血污与泥垢的脸上无比狰狞,比起那怪物的脸还要让人恐怖,他拿枪对着孟楼,嘴中还大骂了一声,然后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这时,一只长满细密黑毛的爪子从他背后伸了出来,一把扼住他的喉咙,他眼中的狰狞瞬间就变成了恐惧,然后整个人都离开了石壁,与那只爪子一起,坠了下去。
“那个怪物!”
众人正好伸头出去,看得清楚,那只被打死一动不动的怪物,同棺木、邦德一起坠落下去,但不知怎么的,它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凌空飞起,一把抓住了琼斯。琼斯一手抓着石壁一手抓着枪,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就这样被它给拉了下去!
“我靠,这里也在崩塌!”
众人惊魂未定,胡海又大叫起来,他们脚下也出现了许多裂缝,这裂缝迅速伸展,仅一瞬间的功夫,就扩大到好几厘米。
“跑!”孟楼再次拖起南明,大声叫道。
三十、悟空轶事
顺昌的医院在硬件设施上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名牌医院,但解决一些普通的枪伤和皮外伤,对于它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胡海的伤势虽重,主要还是流血过多,内脏倒没有受到伤害。
“记住,跟我一起说,我们要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他嘴里含着桔子,一面嚼着一面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回国后要好好学习这三个代表的精神,下次见面我再教你八荣八耻……”
“人家阿芸要学这个干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孟楼脸上涂着蓝汞,像只花脸猫似地走了进来。
“当然要学,不学会这个怎么嫁给中国男人?”胡海嘿嘿一笑。
阿芸白了他一眼,这种神情,在她脸上可不多见。胡海一刹那间有些失神,连嘴巴里的桔子都忘了嚼。阿芸细心地将另一片桔瓣上的茎剔掉,然后喂到他的嘴巴边:“啊。”
“要是叫‘牙买爹’就更好了……”胡海心中想,可是却不敢说出来,他曾经和阿芸一起探讨过A片,结果让他非常羞愧,自诩见多识广的他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