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轉向吳公公,委屈道:
「那珠子是我在宮外鎮魂賺來,由五殿下的人親手抬來,宮裡人盡皆知。
那首飾,是我當初在御花園被世家小姐所賞,隨喜公公還在廢殿親手替我驗過真假。
以上諸事,貓兒半分不敢作假,公公儘管去問。」
原告和被告的說辭,採信哪一方,意味著這件案子究竟是一樁行竊案,還是一樁攀咬誣陷案。
幾位管事公公竊竊私語一陣,商量不出結果。
大內總管吳公公心裡卻知道,貓兒是他不能得罪的人。日後若受寵,定要打個回馬槍,有仇報仇。
然而在眾目睽睽下明著徇私,卻又有些棘手。
他聽著貓兒最後幾句話,心裡一動,立刻道:「去請隨喜公公。」
有人幫著惹人,總比他一個人強。
聽差的小太監問:「隨喜公公一時半會來不了呢?」
吳公公一惱:「自己想法子,尋不來喜公公,割你耳朵。」
第30章 如此示好
在重曄宮門前問過宮娥,小太監吱哇一聲哭嚎了出來。
什麼破嘴啊,一語成讖,隨喜此時果然不在啊。
裡間寢殿裡,蕭定曄側躺在榻上,蹙眉睜了眼,同前來侍候起身的宮娥道:「外間是誰?」
宮娥遞上濕巾子,等他拭過臉,回稟道:「說是廢殿有位宮娥的事……小太監著急,又說不清楚,倒是吵了殿下清靜。」
他立刻道:「喚他進來。」
宮女忙去將小太監往裡帶,一邊擲了帕子給他,一邊嫌惡的交代道:「眼淚鼻涕擦乾淨,若噁心著殿下,割你耳朵。」
小太監嘴裡立時起了一聲嗚咽,隨即用巾子捂了嘴,將一腔委屈咽進肚子裡,站在殿門前抹淨臉,方顫顫悠悠進了殿,撲通一跪,顛三倒四將案情敘述過。
蕭定曄勉強知道事情因由,一揮手,同小太監道:「回去等上兩刻鐘,本王今兒得閒,倒去瞧一回熱鬧。」
五皇子自然比隨喜頂的上事。割耳危險解除,小太監連蹦帶跳的去了。
宮院裡,蕭定曄行到檐下,沉聲道:「去將王五尋來。」
檐下暗衛「是」了一聲,再沒了動靜。
片刻後,一個黑影一閃,進了書房。
蕭定曄蹙眉道:「廢殿那不省心的,又有了何事?」
名喚「王五」的暗衛整日藏在廢殿外的樹上,對廢殿之事,知曉了近九成。
他將所知之事說完,略略有些心虛:「至於那配殿裡究竟布置了什麼機關,竟將膳房管事驚的面無人色,屬下離的遠,瞧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