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對喊打喊殺之事半點不感興趣。
她去膳房搜摸了半根黃瓜,半躺在榻上,要做一番扳倒蕭老五的計劃,好為新一輪的逃宮掃清障礙。
武鬥肯定不成,他是皇子,有幫手。她哪裡打的過。
夢裡她老娘說的對,他堂堂皇子,瞧著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被她數回弄傷,卻並沒有將她如何。莫非……
這小子喜歡她?
不對不對。青春期的少年,雖然有喜歡一個人就要故意和她作對的腦殘行徑,但萬萬不可能將他喜歡的人剝乾淨泡在河裡置之不理,好隨時讓旁人撿漏偷香。
她打不過他,找個合作夥伴對付他?她從隨喜口中套出來話,老五和老三不睦,這她倒可以利用。可蕭老三又是什麼人,她不得不警惕。當皇子的,沒有一人是善茬。
武鬥不成,攻心為上?她勾引他,等他放鬆警惕時,她就一去不復返?
可怎麼勾引呢?萬一真的勾上了,睡不睡呢?
她的心思正放在如何不睡蕭定曄、自己也不被他睡的思考中時,小太監急急闖進來,催促道:「姑奶奶,讓你跟著來,不是遊山玩水。是陪伴皇子的!違了懿旨就等著掉腦袋吧。」
貓兒被小太監連拉帶推到了競技場上時,前兩輪騎射競賽已結束,新一列健兒騎在了馬上。
但見最中央,蕭定曄撅著腚趴在馬背上,正意氣風發的向眾人揮手致意。可耳垂上的傷處帶累的他半邊臉腫了老高,形容實實有些狼狽。
如此身殘志堅的形象立刻引得場上掌聲雷動。
貓兒冷笑一聲:「草包竟然還有擁躉,稀奇。」
號角再次響起,新一輪競技開始。
比拼的都是皇子,除了三皇子和四皇子英勇威武,其餘的三位皆是凡人。
蕭老五撅著腚艱難馭馬,在初期的障礙賽中便被撂下馬背,摔的七葷八素。
貓兒看的十分快意,轉念一想,蕭老五隻要沒死沒殘,就對她逃宮無益,她也不過白高興一場。
她覺著百般無趣,瞧一旁的小太監自帶她過來再未關注她,便悄悄退開步子,往場外而去。
將將下了看台,便遇上了楊臨。
她唯恐他喚她往皇帝跟前湊,只福了一福,便忙著要躲開。
他卻倒打一耙:「咱家此前交代過你,除非皇上宣召,你暫且不要主動招皇上眼,你忘了?怎地擅自跟來了獵場?」
貓兒氣極反笑:
「楊公公不忙時,去翻一翻懿旨聖旨再來說話。若論往皇上跟前湊,兩回可都是公公拉的皮條。公公如今不當老鴇子想卸任,卻來怪到我頭上。」
楊臨忍笑一點她:「咱家一句話倒是招來了你這麼多句。我現下忙,沒時間同你較真。你方才說你是收到了聖旨和懿旨?懿旨倒是能查得出來,前去宣讀聖旨之人,你可還記得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