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道:「姓蕭的,姑奶奶和你同歸於盡!」
下一刻,她便合身撲向他,誓要將口中餘毒盡數還給他。
他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隨喜極有眼力見的上前一拉被子,將一對狗男女掩在了被褥下。
仿佛一息間,帳篷帘子倏地被掀開。
帶刀侍衛先進來,又立時退出去,換了蕭正進了帳子。
滿屋藥香中,牆角恭恭敬敬站著太監隨喜,手持帕子,隨時準備為完事後的主子服務。
蕭正的目光轉去床榻,龍鳳被下男女糾纏難分難捨。
蕭正眉頭一蹙,向隨喜道:「三弟好興致,然現下卻不是親熱的時候。去將你主子喚起。」
隨喜為難的磨蹭到床榻邊,往被子上戳一戳。
被下之人激動行事,毫無反應。
他再戳一戳。
激情依舊,仍無反應。
他再戳一戳,被子忽然被翻開半截。
蕭定曄身子微揚,衣襟半敞,滿面紅光,一位宮女兒面朝里緊緊貼在他懷裡。他滿面怒氣:「打擾爺的好事,我砍了你!」
他斥完隨喜,抬頭看見蕭正和幾位侍衛正直直看著他,他立時咬牙切齒向侍衛罵道:「滾。」
侍衛神色惶惶,抬頭瞧見蕭正點頭,忙忙退了出去。
被子裡,貓兒被簫定曄緊緊箍住,她的嘴被他捂得死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被子外,蕭定曄央求著蕭正:「三哥有事快說,哪裡有讓人停到半途的。」
蕭正細細看著他的神色。
沒有受了重傷失血過多的模樣,滿臉都是蓄勢待發的蠢動。
暗衛報來的音信,那人受了傷,血跡一直到出了草灘才消失。
重傷失血,自然不能行房.事,便是偽裝也裝不出滿面•紅暈。
蕭正哧的一笑,叮囑道:「周圍有刺客,你莫貪耍,小心丟了小命。」
蕭定曄著急道:「知道知道,求求三哥快走。你再耽擱我,今後我就住去泰王府,日日打斷你同三嫂。」
泰王虛空指一指他,含笑出了帳子。
待行出幾步,他的眸子變冷,叮囑侍衛:「整晚監視好各皇子帳子,記清楚出入有哪些人。便是五弟,也不能忽視。」話畢,繼續去尋向別的帳子。
蕭定曄聽得腳步聲走遠,這回卻不能輕視,一邊緊捂著貓兒的嘴不放開,一邊虛弱的向隨喜使個眼色。
隨喜上前,一掌劈在貓兒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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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氣有些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