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臨了臨了,沒理由靠山沒尋到,反而給五福添了個拖油瓶。最後吳公公反而要靠五福接濟。
此時梆子響了一聲,春杏給她匯報買賣上的事。
「李姑娘早上進宮,送來五十兩銀子,拿了二十支口紅、十個粉底、十個眼影離去。」
「吳妃還帶著旁的娘娘來,選了兩支口紅。」
「現下乾花瓣一片都未剩下,清油里泡的新鮮花蕾也用的乾淨。姑姑再不想法子,我們就得斷頓。」
貓兒頭昏腦漲。
她轉頭看著明珠:「御花園的苗木主管,你還沒勾兌好?」
明珠訕訕一笑:「明兒,明兒送姑姑去了御書房後,我便立刻去尋。」
貓兒點點頭,囑咐道:「至少得尋到兩個月的量……一個月也成。」
這個夜晚,她又拉了明珠和她同睡。
「蕭定曄有何喜好?」她探問道。
縱然她內心的兩個聲音都讓她採取「報復手段」,然而她想的清楚,這手段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不划算,實在不划算。
她得從旁的路子上去討好蕭定曄,讓他放吳公公一馬。
然而明珠卻是個不給力的。
她怔忪片刻,搖頭道:「我不知。」
「蕭定曄喜歡吃什麼?」
「我不知。」
「蕭定曄喜歡玩什麼?」
「我不知。」
貓兒一咕嚕爬起來,指著明珠半晌:「你一問三不知,是如何當差的?」
明珠苦著臉道:「我是替主子打聽外邊的音信,不是將主子的喜惡打聽好泄露出去。再說,主子是堂堂皇子,哪裡會輕易展現自己的本性給旁人知道?」
貓兒深深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起身梳洗後,她便在自己臉上折騰了無數回。
上好妝,洗去。
再上好妝,再洗去。
究竟要不要行美人計,開展「報復」手段,她內心十分糾結。
他吳公公何德何能,要她犧牲美色去撈他啊!
此時腦子裡的聲音已睡醒,在冷冷提醒她:「別人是因你才被貶去洗恭桶,你覺著你不用負責?」
明珠熱好湯藥,吹的溫熱,遞到貓兒手上,催促道:「姑姑便是要研究新妝容,也該夜裡下值後再忙。這般磨蹭下去,御書房的正事可要耽誤。」
貓兒喝過藥,在銅鏡里再打量過自己一回,認命的上了一個嬌媚風騷的桃花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