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算計明兒的事情之前,還得仗著蕭定曄喜歡她,為吳公公搏一回前途。
蕭定曄來的不算早。
三更時分,配殿門一聲極輕的響動,一身黑衣的蕭定曄閃身進來,立刻將貓兒抱在了懷中。
兩人擁抱良久,無人說話。
貓兒明白,蕭定曄想給她一個名份,阻力重重。今日皇后說的極明白,蕭定曄雖不就範,卻也未說服皇后。
她都替蕭定曄感到累。
不被父母祝福的愛情,要走的定然要艱難些。
她在黑暗裡抬手,撫上他的臉,喃喃道:「無礙。」
無礙什麼,她沒有明言。
他卻聽的懂。
他將腦袋埋在她頸間許久,啞聲道:「信我,我一定會解決。」
她腦中的聲音又開始蹦躂。
這回它們沒有無腦向著蕭定曄。
一個聲音道:「有能耐就往正妃位子上去解決,側妃算個什麼。」
另一個聲音更是獅子大開口:「有能耐就守著胡貓兒一個人,連名份都不許留給旁的女子。」
貓兒大喊:「閉嘴!」
蕭定曄身子一頓,明顯有了疑問。
貓兒無語,只得再犧牲自己一回,主動傾了身子……
這樣一個「報復」,為她後面要說的話,開闢了一條路。
「太監們都欺負我,你可知道?」她開始使出美人計。
「以前不知,現在知了。」沒有將她護好,他語氣中頗有些羞愧。
「那怎麼辦?」她撒嬌道。
她不能主動提出吳公公,她得讓他提。
他立刻道:「等三哥的事情一了解,我將你調去重曄宮。」
不是這個回答。她心裡苦惱。等泰王的事情一了,要麼皇帝特赦她離宮,要麼她從黃金山坑道里逃宮,要麼柳太醫帶著她離宮。
無論哪種方式,她那時都已到了宮外,誰稀罕什麼重曄宮。
她繼續諄諄善誘:「泰王的事情何時了結,誰又能說的清楚。或許去皇陵就能了結,或許還要等個三五年。那時我早被那些太監們吃的渣都不剩。」
他沉思了一回。
不能給他思考的時間。
她立刻前傾身子,再「報復」了他一回。
他口乾舌燥,靈台有些迷糊,追問道:「那……我想法子,換上新的大內總管,自己人,就會暗中護著你。」
「換誰?」她探問道。
「換……」他再思考了一回,沒有說出吳公公。
貓兒一咬牙,再「報復」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