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喜苦著臉解釋:
「明珠跟著她也學過幾手,可儘是給婦人家面上上妝的技巧。像這般大的偽裝,明珠一點法子都沒有。
胡貓兒拿著主子同她簽的契書,硬要摳字眼,說到了動盪時她才會配合。奴才打不敢打她,說又說不過她……」
蕭定曄蹙眉閉眼,半晌道:「你猜猜,她出宮要作何?」
隨喜思忖道:「這些時日李姑娘常與她碰頭,兩人在密謀做妝品買賣之事。奴才猜著,她想出宮,八成與此事有關。」
「她那買賣極賺銀子?」
「據明珠說,這買賣不過在外寄賣過一陣,小打小鬧就賺了好幾百兩。」
蕭定曄沉思半晌,道:「我先想想,你午時過來。」
隨喜在刑部著急等到午時,再去了大營,蕭定曄道:
「回去告訴她,出宮腰牌可以給她,本王有要求。
第一,她在宮外必須喬裝,不能讓人認出她,更不能暴露宮中人的身份。
第二,只要她在宮外,哪怕是去茅廁,王五都要跟著她。
第三,每日從出宮到回宮,最多只有兩個時辰。申末之前必須回宮,不可在外逗留。
第四,在三年時間上延長一個月。
前三條有一條做不到,出宮腰牌便要收回。」
他往隨喜面前扔去一個信封:「她若願意,便讓她重新簽契書,上一封契書即時作廢。」
重曄宮,配殿。
貓兒聽過隨喜複述的四個條件,不免有些人心不足:「啊?才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能作甚?在京城四處看看就用完。
隨喜「呸」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貓兒忙忙拉住他,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契書:「簽,我簽!」每日兩個時辰能出宮,他扣留她的時效不過多了一個月,划算!
……
刑部大牢里,耳邊慘叫聲接連在各處迴蕩。
貓兒坐在耳房裡捧著一杯茶靜等。
過了半個多時辰,隨喜進了耳房。
貓兒立刻起身上前:「如何?牢犯可招供?」
隨喜冷哼一聲,向她拋過去一對腰牌:「算你運氣好。這腰牌從明兒起效,主子的四點要求,你要記清。」話畢轉身便要走。
貓兒忙忙拽住他衣袖,面上擠出一絲兒笑:「你能不能告訴我,明珠埋在何處?」
隨喜上下將她瞟過,譏誚道:「管好你自己,說不定哪日,你也和她睡去一處。」拂袖而去。
……
春日的京城一派繁盛。
即便是逃離了不少富戶,然只從外頭瞧,街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