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隨喜換了個姿勢繼續看她,她方縮回腳,望著他義正言辭道:「你搞不定的事想讓我出頭?我才不會被你當槍使,我不傻!」轉身便走。
蕭定曄坐在裡間,目光盯在眼前的兵書上許久。等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漸漸離去,他方抬手,掀過一頁,看向下一頁。
燈燭憧憧,他的身影拉的極長,透過帘子,撞到了那一堆擠擠挨挨熱鬧的鴛鴦上。
第二日一早,隨喜歸置完重曄宮內務,正要出門,瞧見秋蘭抱著一壇酒從院門進來。
他拿著馬鞭踱過去,問道:「你家姑奶奶好上這一口了?」
秋蘭橫了他一眼,並不理會,只氣喘吁吁進了配殿,拍開酒罈,倒出三碗酒端進寢房,遞給貓兒:「姑姑快喝,喝過好入眠。」
一陣咕嘟後,貓兒抹了嘴躺下去,閉著眼睛含糊叮囑:「未時記得喚醒我……」
第203章 誰和誰聯手坑誰(二更)
待她再睜了眼,卻已到了日暮時分,外間已大黑,連各宮門都已落了鎖。
她著急埋怨道:「怎地不早早喚醒我?我有要緊事。」
秋蘭一板一眼回她:「姑姑前幾日好不容易能睡著,昨兒夜裡又失了覺。若不趕快補回來可怎麼成?」
貓兒起身梳洗,問道:「李姑娘今兒可進宮尋我?」
秋蘭搖頭:「便是沒有人尋姑姑,我才未喚醒你。」
哎,貓兒無奈出了院子,順著宮道一路前去,果然前方便被緊閉的宮門攔停。
銀子啊銀子,地盤啊地盤,原材料啊原材料,買賣啊買賣。
作為一名「四失少女」,前路真是茫茫啊。
不知吳公公那個死鬼在作甚,若能借她倆錢用用,才是好前夫。
待她折回來時,院裡已點了燈燭。
書房窗戶透出一團暖意,有個人影透刻在窗紙上,一動不動。
她站在院裡,咬唇望著那人影。
隨喜從耳室出來,瞧見她獨自站在月下,慢慢踱到她身畔,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嘁」的一笑:「還不敢進去?你的一百兩銀子是不打算要了?」
貓兒恨恨瞪他一眼:「我同你打賭,若我能討來一百兩,你就輸我三百兩。若我討不來,我輸你三百兩。」三百兩加一百兩,四百兩籌夠。
隨喜一聲冷笑:「你當我傻?咱家才不上你當。」
貓兒也回他一聲冷笑:「怎地,不敢?你是覺著,你家主子受不住我的美人計,要將賞銀還我?」
隨喜再加一聲冷笑:「你當主子沒見過女人?」
貓兒提眉:「那你擔心什麼?」
她主動降低價碼:「就賭一百兩,若我贏了,你輸我一百兩。若我輸了,我輸你一百兩。現銀交付,概不拖欠。」
隨喜被她激的意動。心道,咱家便將過去一個月的委屈討回來,看誰笑到最後!
他立刻應下,倨傲道:「你去討,咱家就等著收銀子。」
貓兒蹭蹭進了配殿,飲下一碗酒,覺著臉皮還不夠厚,又飲下一碗酒。
她叮囑秋蘭:「一會我從書房出來,若醉倒,你先莫管我,要追著隨喜拿兩百兩。千萬記得,銀子比人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