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兩層樓,賓客已漸次稀少。
還要往上而去時,貓兒立刻住了步。
王五回頭望著她,催促道:「快些。」
貓兒狐疑的望著他,撲上前捏著他的臉用力一拽,覺出他並非歹人偽裝,又一步後退,眯著眼道:
「你先說,帶我來此何事?你敢夥同外人賣了我,我生生世世不饒過你!」
王五捂著被她揪痛之處,哭笑不得道:「你這般潑辣,哪個人牙子敢收你?」
他低聲道:「主子在上頭。」
貓兒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王五從木梯上一躍而下,攔在她前頭,蹙眉道:「你去何處?主子既然尋你來,便是有要事。」
她偏過頭去,神情頗有些憤憤。
一百兩啊,她在那一對主僕身上損失了一百兩,幾乎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現下又有什麼太平盛世里的動盪事件要尋她?
契書上沒做要求的,她完全可以不配合。
此時上面傳來腳步聲,有人站在木梯盡頭催促道:「王五,快些。」
王五望著貓兒說好話:「今兒回宮已遲了半個時辰,我不是還要幫你同主子求情?讓他莫收回你的出門牌子。」
貓兒方道:「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跟你上去一回。你日後可得記我的人情,多幫我看顧買賣。」
王五苦笑道:「成,姑奶奶!」
雅間裡,兩位皇子坐在桌前,悠閒飲茶。
盯著窗外動靜的換成另一個暗衛,隨喜向貓兒講著要求:「……將主子畫成泰王的模樣,就成。不要你多操勞。」
貓兒往前一伸手。
隨喜:「什麼?」
貓兒緩緩抬頭,忽的一笑:「你說什麼?」
隨喜搖搖頭:「咱家不知道你何意。」
貓兒也搖搖頭:「你不知道我何意,我就不知道你何意。」
兩人正在拌嘴間,飲茶的四皇子鼻翼翕動,狐疑道:「什麼味兒?嗆人刺鼻,噁心的緊。」
王五在一旁回道:「方才在街面上,馬車裡人興許暈車,掀簾一吐,胡姑娘正好站在車窗外……」
四皇子扭頭一瞧,不由一笑:「怪不得從她進來,本王就瞧見她後襟背著一片菜。本王還當這是京城新近裝飾新法,正尋思著也找兩片菜葉背一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