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曄一抬下巴:「你不能。」
兩兄弟交鋒暫歇,四皇子問道:「你何時同父皇說,要和阿爾汗大人退親?我總不能一輩子和穆貞靠鴻雁傳書、以解相思。」
蕭定曄便正色道:「現下還不成,我得先退了楚家的親事。」
四皇子一提眉:「就是因為前些日子鬧的那一場?你為你那夫人,可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他見蕭定曄沉默不語,便提醒道:
「你莫忘了,她只是個夫人。你便是同楚家退了親,還有新的側妃頂了那位子。
除了側妃,還有正妃。這麼多女子品階皆比她高的多,都能拿捏她。你能護她到幾時?」
蕭定曄便道:「我下一步要做的,便是想扶她為側妃。四哥可有辦法?」
四皇子蹙眉道:
「我怎地越來越看不懂了?你忘了你同她簽的什麼勞什子契書?
她若是夫人,還能離宮。等成了側妃,她的大名可要記錄在玉牒上敬告祖宗,那時她還如何離宮?」
蕭定曄只低聲道:「這些你莫管。」
四皇子無語道:「我怎能不管?後來她可同我簽了契書。但凡你逼迫她,我的銀子可要遭殃。」
他忽的一拍大腿,恍悟道:
「上當了上當了,竟然上了你們這對人精的大當。
只怕到了最後,你們二人恩恩愛愛、娃兒生了一籮筐,我卻要賠銀子賠破產!」
蕭定曄一笑,威脅道:「四哥若幫我想個法子,讓她頂了側妃的位子,我同她便放了你,也放過你的銀子。大不了日後,我賠銀子給她。」
四皇子只一思忖,反問他:「你覺著,她和側妃之間,差了些什麼?」
蕭定曄神情一黯,半晌道:「她若不是沒有娘家撐腰,何至於此。」
四皇子為了保全自家的銀子,湊去他耳畔指點道:「戶部尚書王家,嫡女已逝,不是正好?」
認乾親?
蕭定曄雙眸一亮。
……
重曄宮的正殿,同旁的宮殿大差不差,皆分為前廳與寢殿。
前廳用來待客,以及白日起居。
後面寢殿則用來歇息。
為了掩人耳目,正殿前廳依然是一間通廳,只在外人不能輕易踏足的寢殿,被兩扇大木門一分為二。
主人統一從寢殿大門進入,蕭定曄留在大門這一邊,貓兒還要繼續前行,順著大門上面的一扇小門進入她的那半邊。
到了白日,那兩扇大木門則全部開啟,即便皇后或者太后進了寢殿,瞧見大木門,只當是一種裝飾,輕易不會有多的懷疑。
多出來貓兒的那一張床,正好解釋為夫人為殿下守夜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