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提前她的親事,無人再幸災樂禍,轉而抱之以羨慕妒忌。
仿徨的是,後來聽聞這位皇子先有了一位夫人,疼愛的緊。
而她是側妃,上面有正妃,下面還有夫人。她夾在最中間,既受不到夫君的敬愛,又受不到憐愛,地位便有些尷尬。
此時她坐在雅間裡,四皇子還專門貼心的將她讓到蕭定曄身畔,她的頭便沒抬起過,面上的紅暈卻一路鋪開到頸子上。
心中不由埋怨李巾眉,哪裡不好飲茶,卻偏偏到了酒樓。
飲茶不去茶樓,去什麼酒樓啊。
李巾眉比喬姑娘更冤枉。
今兒她匍一得知喬家得了賜婚,便想著帶她未來小姑子出來說會話,先為貓兒打個埋伏。
免得兩人日後相鬥,她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誰知將將下了馬車,便被請上了雅間。
這算什麼?這算她徑直將喬姑娘帶到了蕭定曄面前。
她覺著頗有些對不起胡貓兒。
畢竟這些日子,妝粉買賣紅火起來,白花花的銀子沒少讓她眼暈。
此時四皇子在一旁攪混水:
「喬姑娘,哦,不,日後該喚弟妹。弟妹喜歡飲酒,還是飲茶?」
喬姑娘羞澀的垂著眼,吆唇輕語:「飲茶。」
「有緣,太有緣。」四皇子一敲桌案:「五弟也喜歡飲茶。」
蕭定曄抬手,自酌了一杯酒,面無表情喝下去,轉頭同隨喜道:
「這酒好,去帶兩壇回宮,讓阿狸嘗一嘗。」
喬姑娘面上的紅暈立時褪了一半。
李巾眉忙著和稀泥,同喬姑娘解釋道:「阿狸便是……殿下養了一隻貓,名叫阿狸。你說好不好笑,那隻貓竟然喜歡飲酒。」
喬姑娘面上紅暈重新恢復滿格。
一時菜茶送上。
四皇子繼續攪混水:「弟媳喜歡吃素,還是吃葷?」
喬姑娘含羞低語:「蹄髈。」
四皇子一敲桌案:「有緣,忒有緣。五弟也喜歡吃蹄髈。」
蕭定曄執筷夾起一片水煮白菜,面無表情吃過,轉頭吩咐隨喜:
「白菜好,去吩咐廚下再做一份,帶回宮裡給阿狸嘗。」
李巾眉立刻和稀泥:「阿狸雖然是只貓,卻喜歡吃白菜,你說好不好笑。」
喬姑娘含羞道:「未曾想,殿下竟然喜歡養狸貓。家中……正巧有一隻波斯貓產了崽兒,雪白可愛,殿下可還想……再養一隻?」
蕭定曄冷冷道:「本王此生,只養一隻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