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和王五,白日跟你出去,日暮再跟你回來。秋蘭便守在宮外。
如此里外都有幫手,你自然也能歇口氣,不必凡事都親力親為。」
貓兒怔怔望著蕭定曄,心下各種滋味混合成一片,說不出是何感受。
她覺著她昨兒夜裡未守住陣地,現下在心裡只怕又要失守一回。
她負隅頑抗道:「我今兒有要事……」
他一笑,轉身去了門邊,喚來王五道:「你同明珠出宮,將昨日作坊里要辦的事繼續辦著走。白日她同本王在一處,不用你等守著。」
又轉頭看她:「還有何時要交代?」
她只得上前,急急同王五道:
「去瓷窯里再看看,先別急著定,明兒我去看過再下定。
秋蘭若今兒到了作坊,她今後便是作坊管事,你幫著她立一回威,莫讓旁人以為她好欺。」
此時明珠已換好衣裳,站在一旁準備出宮。
貓兒只得對明珠交代道:「殿下的兩處鋪子,你該知道位置,去瞧瞧可已歸置出來?貨架、貨櫃等,最好今兒就要買到。有一間鋪子位置極好,那鋪子的裝扮不能差。」
從袖袋裡掏出一百兩銀子:「好貨也要多講價,缺什麼先去買。一百兩銀子,要買回來一百五十兩銀子的物件兒。可記下了?」
明珠一笑:「姑姑放心,奴婢一身武功,是講價的好幫手。」接過銀子,同王五兩個先去了。
車輪滾滾,去往宮外府邸的途中。
貓兒前思後想了許久,方同自出宮便牽著她手未鬆開的青年打商量:「你我鬥了那般久,我也累了,不想再日日費神……」
他神色一瞬間黯淡,又正色道:「你說,我頂得住。」
她微微一笑,低聲道:「昨夜,我原本不願意……」
他立時對她的良心進行詰問:「你怎能亂說?你我明明是琴瑟和鳴,我瞧你願意的很!」
貓兒的臉噌的紅透,忙忙捂了臉,再不鬆開。
他忍著笑,拉開她捂臉的手,在她耳畔低聲道:「可我喜歡……喜歡極了……」
她再停不下去,險些就要跳車而逃。
他將她環在懷中,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你繼續說。」
她一吆牙,續道:
「……今早等你下朝時,我想了極多。
你中意我,我也算……中意你。
我們在一起時,就開開心心,不做他想。要分開時,就乾乾脆脆,不拖泥帶水,可好?總比此前互相折磨的強。」
他心下已明白,她還在堅守她同他三年三個月的約定。
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
自他同她因雙雙醉酒,發生過第一回 的事情,他就明白,她和普通女子不一樣。
一般女子若和男子有了不清不楚,不管願不願意,只有嫁人那一條路。
而貓兒卻是一條道走到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