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了那般久,她手腕上的疤痕還十分明顯,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有個想讓她死的人還活的尚好。
她那些失了覺的日子,除了內心有感情的煎熬,還有對性命的擔憂。
那位笑面皇子不知何時,就可能重新想起了她,又要使出卑鄙手段拿捏她。
在蕭定曄險些命喪黃泉的時候,她就明白,她再不能坐以待斃。
今日是蕭定曄,明日可能就是她。
泰王一天逍遙自在,她就得擔驚受怕。
她不想自己丟了小命,也不想當寡婦。
且此時,泰王那邊即便不能確定他的五弟究竟傷的如何,然而在他們發動刺殺之後,宮裡就傳出蕭定曄腎虛臥病的消息,自然也會有所懷疑,他的這位五弟或許多少都受了傷。
她得趁著泰王麻痹大意的時候,得趁著蕭定曄的暗衛明衛們群情激憤的時候,搞一把大的。
此時場中一曲舞罷,換上一位武將舞劍。
她不能離開蕭定曄視線太久,立刻抬腿往白才人身畔而去。
白才人正因幾日未見皇帝而鬱郁。
瞧見貓兒,她方強打起精神,低聲探問道:
「你今兒不發瘋啦?我遠遠瞧著,你同五殿下又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我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幾天,但你的症狀也發作的忒嚇人。宮裡不比外頭,哪裡能到處撒潑。」
貓兒訕訕一笑,轉了個話題:「我的鋪子今兒開張,你可想到未做什麼?」
她手一伸,白才人立刻拉了臉,半晌不情不願掏出十兩銀子當禮金:「開張宴席未吃成,還要出禮金,真是虧的大。」
貓兒笑嘻嘻接過銀子,方正色道:「皇上冷情,縱然對你上了心,可每個月能進後宮幾次?!」
白才人涼涼道:「是啊,皇上冷情,皇子缺腎水。這父子兩,可真是天壤之別……」
貓兒撲哧一笑,一張臉頓時緋紅一片,目光不由向遠處望去。
此時蕭定曄正同他三哥結束一回虛情假意的碰杯,重新坐回方幾邊上,目光不由自主在人群中搜尋貓兒。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十分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眼風糾結不斷。
白才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中的八卦之意越甚,不由傾身過去,低聲問道:
「你的情郎究竟病情如何?他後面還有五門親事……」
貓兒立時收回目光,掐了白才人一把,又要配合著前幾日的劇情,將戲繼續演下去,只得含羞扭捏道:「殿下湯藥補著,自然就能好。」
給了白才人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白才人便點點頭,勉強收回八卦之心,追問道:「方才,你要同我說何事?」
貓兒便續上之前的話題:「皇上每月進後宮,也就那麼幾回,能分到你身上的三瓜兩棗實在有限。我瞧著你無所事事實在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