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見血珠子滲出,立刻收回刀刃,著急道:「你且等一等,我去去就來。」
撲爬連天衝出去,在另一間屋裡「叮咚」亂翻一氣,抱著幾個罐子出現。
此時貓兒背上鮮血已漫出,滑落在後背衣衫上。他心疼不已,立刻用手抹去血,刮進罐子裡。
罐中皆是不同藥膏,他一邊用刀刃攪拌,一邊喃喃道:「滲靈體質……百藥之靈……婦人所屬……子乃強焉……」
他見貓兒在一旁依舊不停掙扎蠕動,只道:
「莫掙扎,無用……老夫按的是麻穴,要一日才能解。
等到了明日,你已經被我肢解。血、肉、筋、骨……無一不是婦科聖藥……」
貓兒聽到她的下場,魂飛魄散,掙扎的更厲害。
只須臾間,就牽扯的她背後傷口滲出更多血珠。
老郎中手忙腳亂接血,口中連呼:「莫動莫動,一點子不能浪費。」
他慌慌張張的擦拭著血,房門陡的被人拍響。
少女的聲音清脆的傳進來:「阿姐,你可在?我剛剛做好一雙布鞋,可趕的急?」
郎中的動作陡的一停,貓兒立刻嗚嗚出聲。
外間的布鞋西施聽聞,拍門聲越頻繁:「阿姐,可是你?你在作甚?我推窗翻進來咯!」
裡間郎中一巴掌扇在貓兒腦勺上,吆牙切齒道:「打發她走!膽敢胡亂說話,我現下就宰了你。你先死再入藥,藥效雖有所降低,卻依然是世間聖藥!」
他將刀刃逼近她頸子,問道:「可明白?」
貓兒吆牙點頭。
他冷笑一聲,一隻手將她提起,用腳再一頂,她已能勉強站在地上。
貼在她頸間的利刃消失,下一刻便抵在了她腰際。
口中破布被拽下,郎中一伸手,房門緩緩打開條縫隙。
布鞋西施站在檐下,望著貓兒興高采烈道:「阿姐,最後一雙布鞋終於趕了出來,還來得及嗎?」將手中小包袱皮晃了兩晃。
貓兒立刻對著她眨眨眼,待要呼救,腰際的刀尖已戳進她皮肉里。
她腰間刺痛,靈台清明,心知此時萬萬不可魯莽,面上緩緩浮上一個笑:
「我腳小,這布鞋卻不適合我。我那外甥還未走遠,你若願意,追上去給他,他一定多多謝你。」
西施卻有些含羞,低頭道:「我就這般追上去,他若疑心我對他有意……若被旁的鄰人再瞧見,我可要背上個恨嫁的名聲。」
她不由抬眼望著貓兒,攛掇道:「阿姐陪我一起去?順便你再多囑咐他兩句,也不算白跑。」
腰際的刀刃又是一頂。
貓兒面上滾落幾滴汗珠,虛弱道:
「我身子有些不睦……別擔心,他不是胡思亂想的人。
你幫我同他說,說……狗兒等著他回家,讓他路上莫貪耍。狗兒愛使性子,若他回去晚,狗兒怕不願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