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裡來的兔肉?」她終於開口同他說話。
他不由一笑,低聲道:「武功在身,吃喝不愁。」
將手一伸:「要不要嘗嘗?」
黑暗中她幾乎看不清他手裡之物。
然而僅憑嗅覺,她已經感受到那油酥香脆的質感。
車夫們準備充足,其上仿佛還撒了芝麻粒?
要命啊!
她貪婪的盯著他手,天人交戰,節操終於以微弱優勢占了上風,困難別開了腦袋。
「我不吃,最討厭吃兔肉,煎烤爆炒蒸,每一種做法都……難吃的要命。
尤其是烤的時候在表皮抹上一層蜂蜜,烤的外焦里嫩,最後撒一把芝麻和蔥花……」
吸溜……黑暗中,說話的人住了嘴,咽口水的聲音響亮的遮掩不住。
她立刻面朝外躺下,口中喃喃道:「兔子最噁心,雖然吃的是草,可尿騷味最重。如果它滋你一臉,你一輩子都洗不乾淨……」
他便在一旁道:「哎,說的有道理。我手上這一塊兔肉,正巧就是抹了一層蜂蜜,烤的外焦里嫩,還撒了一把芝麻……算了,丟掉丟掉……」
車廂門極輕微的一響,她蹭的支起身子,借著外間映照進來的火光望著他:「你要丟?」
他一本正經道:「沒錯,這兔子太噁心,尿又黃,若是滋了我,我豈不是……」
他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已向他撲來。繼而手上一空,車廂里的姑娘一邊大嚼大咽,一邊含含糊糊道:「既然要丟,我就不客氣了……」
------題外話------
我自己都寫笑了……我的笑點為啥這麼低。
第326章 過河拆橋(二更)
夜半無聲,只有宿仇之間的呢喃。
「褲子還縫不縫?」狹小的躲藏空間,他被迫「摟」著她,在她耳畔輕語。
她閉著眼不說話。
也?他還真有些佩服她。翻臉翻的不講情面。
「兔肉白吃了?」他輕捏她臉頰。
沒有反應。
很好,本皇子是霸道皇子。
他一個翻臉,她就喘不過氣來……
只須臾間,他滋的一聲捂了嘴角,不敢置信:「真吆?」
依然無話。
他重新躺下,低哼一聲:「本王連臉都不要,還要什麼褲子。無所謂,更涼快。」
車隊持續前行。
臨近五月,天氣漸熱,車廂里越來越像蒸籠,布料的氣味和汗酸味混雜其間,能讓人閉氣。
素來在貓兒身上克服了潔癖的蕭定曄,此時也有些招架不住,終於消停下來。
到了夜晚,車隊在一處林間小道停歇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