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跳開:「蕭定曄,你的心眼那般小,若我事事都不能做主,我還怎麼活?你若拿你的病情拿捏我,你不如痛死得了!」
他聽聞,立刻抱著腦袋大呼道:「痛痛痛,痛不欲生!」
她急急上前抱著他,忘記了剛才說的狠話,忙道:「你別痛,我再不刺激你。」
他卻抱著腦袋搖頭:「不成,緩解不了……」
她立刻手忙腳亂:「那該如何?我再去喚郎中,你等我!」
他一隻手摟緊她腰,目光灼灼看向她:「有個辦法,立刻就能緩解。」
她忙道:「什麼?你快說,我立刻去辦。」
他唇邊勾起一抹笑,眼眸已暗,向她傾過身去:「這樣……」
「啪!」迎面一個巴掌飛來,貓兒冷笑一聲:「別想美事!」
……
客房裡,蕭定曄唉聲嘆氣半晌,方轉移了話題:
「昨夜我去夜探府衙,府衙防衛十分嚴謹,每隔一刻鐘,各處便要換防,我根本無法接近案卷室,更莫說偷輿圖。」
貓兒奇道:「這府尹是做了多少缺德事,連老娘過大壽都這般危險,唯恐有人行刺?」
他搖頭道:「不像是為了過大壽,否則即便是要增加防護,只在壽宴前一兩日增加便可,不至於提早這麼久就布下重重防衛。」
她自告奮勇:「可要我去探探王三之口?」
他雙眸一眯,殺氣已出:「你想如何探?」
她立刻抬起下巴,乜斜著他:「你如何想的,我便如何去探。他養尊處優,那張臉雖與你相似,卻比你更加英俊,我也不虧。」
他恨恨道:「胡貓兒,你儘管氣我。若你連氣我一整日,你看我敢不敢真的動你。」
貓兒重重呸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見他面色一肅,向她做個噤聲的動作,繼而顫顫悠悠道:
「頭疼……許是跟著馬隊時,路上總擔心山賊,操心太過。現下一放鬆,便頭疼難忍……」
貓兒往房門一瞧,底下門縫光線暗了一人寬,恰恰是一雙腳的模樣。
她立刻向他眨眨眼,斥責道:
「你這是自找的,我讓你劫道你不願,卻要去當什麼勞什子護衛。
你將自己嚇的病倒,旁人卻未領情,給你幾身粗布衣裳,讓你住進這破爛客房,就算打發了你……」
她一邊說,一邊躡手躡腳往房門方向而去,站在門邊上,握住門栓猛地一拉。
房門倏地拉開,一個漢子踉踉蹌蹌從外撲進來,直直摔向了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