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面孔在淺淺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猙獰的讓人心動。
他不由抿嘴一笑,低聲道:「我做了個夢,夢裡好多好多女子,爭著搶著要同我親小嘴。我著急,得守著清白,不能讓她們得逞。」
貓兒雙眸一眯:「結果呢?」
他眼中笑意蕩漾:「結果,我一個沒防住,便被一個姑娘搶了先。她吧唧一口親上來,我就嚇醒了。」
「嚇醒?」她開始吆牙切齒:「是嚇醒,還是樂醒?」
「嚇醒,一定是嚇醒。怎麼會樂醒?我會是眼皮子那般淺的人,只親一口就樂醒?」
貓兒一把將他拉向身前:「你還想如何?」
他眼中笑意更甚,立刻貼向她,斷斷續續道:「當然是得……親兩口……」
夜更深,街面上巡夜更夫兢兢業業敲響了四聲梆子聲。
貓兒躺在蕭定曄懷中,講著她在地下甬道里遇上的詭異事:「……我隱約記得,那經文裡有幾句話,『西有梧桐,引鳳相棲……身有翼兮,翼有靈……君權天定,天有不仁……鳳之所向,道之所至……』」
她支起身子望著他:「你說,這是何意?那紅衣女子的裝扮又是何意?他們斂財要做何事?」
他的神情漸漸凝重,一瞬不瞬的望著她:「你可能記得,那烏黑大鐵門上的雕紋?」
她凝神想了許久,搖搖頭:「進入那裡的情景,我不是全能記起來。他們所謂的『聖水』中,定然含了要讓人短暫失憶的藥物。」
他盯著她望了半晌,忽的轉了個話題:「你真的忘記你進宮之前的所有事?你的家鄉,你的父母兄妹,你的族人?」
她搖搖頭:「你知道,我輕易不會騙你。」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在甬道里整整巡視過十二時辰,經過那烏黑鐵門數十次。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鐵門上雕刻的花紋,曾在別處也出現過。」
「皇陵後山。」他一字一字道。
她倏地一驚,失聲道:「鳳翼族?」
他點點頭:
「那夜我潛入府衙,尋輿圖便尋不著。後來便瞧見王三和一個身穿斗篷之人鬼鬼祟祟進來。我偷偷跟在其後,陰差陽錯被當成護衛。
王三和那女子在進入鐵門之前,曾攀談過幾句,聲音極小,只能聽出,二者仿似關係不一般,甚有淵源。」
「親事!」她倏地想起早間她在王家正院外聽到的寥寥幾句話。
她急急道:
「王三提到一個人名,雲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