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那女子既然擔此重任,定然經過了重重訓練。逼供對她無用,她若狗急跳牆,只怕會引發不可預估的後果。」
兩人偎依著想了許久,蕭定曄苦笑道:「你我二人只能先按老計劃行事,各自同一方周旋。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貓兒堅定的點點頭:「你放心,便是我真的泄露了身份,那親事我也不會認。你武功了得,又老奸巨猾,事情一了,帶著我逃走便成。」
他輕輕一笑,在她頰邊印下一吻,抬起她的手,低聲道:「那麼現下你告訴我,這手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經此一問,貓兒壓在心間的醋海立刻翻騰起來。
她從他懷中掙扎開,對著他冷哼一聲,轉去坐了另一頭。
她心下生著悶氣,可他卻含笑靠在床頭,半分不知她內心所想。
她立刻憤憤然。
不能只讓我一個人難受,必須找事情讓你也難受。
她面上卻倏地一笑,先問他:「指尖丹寇,配著白玉手指,可賞心悅目?」
他往她手上一瞧,忖著她指尖包著的那些便是要為指甲上色之用,恭維道:「悅目,悅目的很。」
她聽聞,心中怒火更是起了萬丈高,面上的笑意也越加柔媚,陡的轉了話題:「王三中意我,他今日握了我的手,說要娶我。」
他面上的笑意倏地凍結,身子緩緩前傾,雙眸一眯:「你方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她偏偏再不說,轉去翹著手指拉開衣櫃,喃喃道:「明日穿什麼衣裳好呢?三爺仿似中意清淡之色,這件鵝黃紗衣不錯。又該配什麼花色的肚蔸呢?」
她正說的興起,蕭定曄一把將她拽過身,將她箍在懷中,眸中殺氣必現:「他用哪只手動了你?我取他哪只手!」
她立刻用手捂了半張嘴,吃驚道:「怎地那般血腥?一點都不斯文。」
她將十隻手指伸在他面前,低聲道:
「瞧,三爺說他喜歡指寇,我就為他染指甲呢。
等到了明日,馬車停到了客棧前,他先下了馬車,風流倜儻的一笑,探手扶我下車。
我指尖殷紅、玉手纖纖,含羞帶臊往他男人味十足的手腕上一搭,那畫面,嘖嘖,絕了!」
蕭定曄一怔。
她描述的這一幕,怎麼有些熟悉?
他望著她得意的神色,嘴角一勾:「你……今日瞧見了我?」
她立刻白了他一眼:「我的目光全在王三身上,哪裡會瞧見你!」
他心底的笑意瞬間蕩漾到眼中,目光灼灼望著她:「原來你喝醋,是這個樣子啊!」
她面上做出無辜神色:「什么喝醋?哪裡有醋?我怎麼聽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