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六哈哈一笑:「山爺的這個『請』字,用的極妙。可惜,老紙不是『請』你回來,而是『捉』你回來。」
他向屬下使個眼色,兩人身上的繩索便被解開,只留下腳腕的繩子未解,謹防兩人要逃跑。
他懶懶道:「第六枚印章,山爺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老紙派人收身?你要知道,老紙手下這些粗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若是傷了山爺,卻傷了你我的和氣……」
王三立刻後退一步,目眥欲裂,吆牙切齒道:「張老六,你莫忘記,便是你驚雷門過去十多年的吃用,也是我王家供給。你膽敢粗暴對我,我斷了你的口糧!」
張老六仿佛聽見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哈哈笑的直不起身。
末了,方擦著一隻眼角的淚珠,搖頭嘆息道:「你的買賣是鳳翼族幫你撐著,那些銀子只是暫時寄放在王家,你有何權利說斷老紙口糧?」
王三聞言,面色一變,還未來得及掙扎,已被人擰了手臂負去背後。
貓兒手臂跟著一痛,同王三一般被人制住了七寸。
六爺冷冷道:「收身!」
王三外袍瞬間被撕脫,只幾息間,周身之物便被搜出。
除了原本的五枚印章和一把鑰匙,便是濕成一團的銀票、巾帕等隨身之物,再無旁的物件。
他竭力控制著心中怒火,吆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張老六,在下再如何不堪,卻是鳳翼族選定的聖夫。你如此對我,可想好如何向雲嵐交代?」
六爺「出」的一笑,漏氣聲此時聽來,嘲諷之意更甚。
他冷冷道:「此番行事,老子只聽聖女最開始的交代。六枚印章,一個不能少。」
他的目光往貓兒面上一瞟,再努一努下巴,她瞬間心下一涼。
耳畔「撕拉」一聲,她外衫衣襟已被撕開,驚叫聲脫口而出。
王三被人鉗制掙扎不開,著急道:「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她……只是個小廝……」
六爺「撕」的一撮牙花子,撫著下巴道:「小廝?老子怎地瞧著,她像是個女人?」
他再一努下巴,另一聲撕拉身響起,貓兒半邊衣袖,連帶著她五指上的紗布立刻脫拽開。
五根指尖,丹寇亮眼。
四周笑聲轟然響起:「果然是女子,老子可多時未嘗過女人的滋味……」
有人立刻要上前繼續撕扯,貓兒一吆牙,猛地往前一撲,張口便死死吆在來人的手指上。
那人一聲呼痛,胳膊肘已不停歇的痛擊她後背。
她痛的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卻絲毫不鬆口,忍著痛用力一晃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