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雞一路往前,充耳未聞。
他只得奪下一隻雞籠。
她腳下不停。
他再奪下一隻雞籠。
她終於暫停了步子,言語還是那般客氣:
「公子既然喜歡雞,我送給公子便是。想來一路我從未送過公子什麼,我便借花獻佛,將未婚夫贈我的雞轉送給公子,祝公子前路順利,早登大寶。」
她盈盈向他行個半禮,含笑退開兩步,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只得丟開雞籠,上前一把摟住她:「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妒忌王三,我妒忌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事,將你安排的這般周到。別走……」
她冷冷望著他:「公子就這般自私?三爺可是為了我,寧願放我離開。你卻為了你自己,要將我拘在你身邊,日日面對危險。孰好孰壞,高下立現。」
他聽不得她夸王三,只啞聲道:「我便當我自私,我就是自私。」
他知道這般一鬧騰,今夜想離開已是不成。城門再有一刻鐘就關閉,她定是不會乖乖上馬車。
他緊緊牽著她手道:「我們先尋一個客棧住下,其他的事再商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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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生蕭定曄的氣,雖然是我寫的。
第364章 尋寶計劃(二更)
客棧處在鬧市,夜已二更,窗外還人來人往,人聲喁喁。
貓兒躺在床上,一顆心拔涼拔涼。
從沒有這般涼過。
她縱然不久前才用離去威脅過蕭定曄,然而她也只是在嘴上說說。
可蕭定曄付諸了行動。
他真的趕著馬車離開過,將她一個人放在了路邊。
雖然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回了頭,然而那一刻她的心裡,仿佛被刀割了好幾條口子。
到現在還汩汩流著血。
男人,果然是個靠不住的物種。
只有銀子才靠的住。
想起銀子,她心頭的刀傷又多了幾刀。
銀子也是個靠不住的,容易傷她的心。
可男人可以離開,她不能讓銀子也離開。
銀子得尋回來。
那不是一兩二兩,不是十兩二十兩。
那是五千兩,五千兩啊!
她當初就是為了一船價值五千兩的珍珠,才從歲月靜好的龔州,腆著臉去了衢州,要尋衢州總兵求情放船。
如若她放的下五千兩,她就根本不會去衢州,不會與蕭定曄重遇,不會踏上逃亡路。
五千兩不見,那簡直是要她的命。
且荷包里還不僅僅是銀牌,還有印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