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的含義他清楚。
她是想說:「蕭定曄,你他娘的窮鬼進不去賭莊,還要破壞我進賭莊的計劃?」
他知道她心系銀子,還有印章。
他也知道,此時若是流露出半分要喝醋的模樣,她真的會離開,他再也喚不回她。
他一吆牙,豁了出去。
蘭花手抵住下巴,八尺男兒滿臉的扭捏含羞之色,夾著嗓子道:「奴家雖做男子裝扮……其實是女子,也想跟著大爺進去……」
富漢一臉錯愕。
貓兒瞠目結舌。
繼而雙眸中含了笑意。
那笑漸次擴大,險些要爆笑出聲。
她緊吆後槽牙,忍住笑,決計幫他一把,轉頭嬌媚同富漢吆耳朵:「這位姐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實則有絕活,保證侍候的大爺舒爽到骨頭縫裡。」
那富漢一聽,面上浮上些色眯眯的模樣,上前一指挑在蕭定曄的下巴頦兒上,向他吹去一口氣,挑逗道:
「等大爺贏了銀子帶你二人去歇息,你二人賣力侍候,銀子自然不少你的。」
蕭定曄緊要牙關,強撐著笑臉,從牙縫裡擠出奉承話:「奴家最擅長的就是從骨頭縫裡疼人,包大爺滿意。」
富漢哈哈一笑,將兩人左擁右抱,在進門處報出暗語,亮出身上上萬兩銀票,大搖大擺進了賭莊。
這處二層賭莊,高檔至極。一層是主顧飲茶之處,裝飾備顯高雅。
富漢擁著二人徑直上了二層的賭場。
那富漢是賭場熟客,沿途同人招呼聲不斷。
待遇見位老友,多寒暄了幾句時,貓兒立刻從富漢背後伸出手,拉一拉另一頭的蕭定曄。
待富漢同人寒暄罷,想起臂彎里的兩個美人兒時,兩人卻已不知去向。
二層的賭場並不是整個場子拉通,而是隔成若干個小賭場。
每個賭場的賭法、賭注大小皆不同。
此時蕭定曄已搖身一變成了賭徒,貓兒挽著他臂彎,依然冒充進來陪賭的姐兒。
兩人緩緩而行,前後轉過四五個小賭場,皆未尋見那小矮子。
待到了一處偏僻處,蕭定曄瞧見貓兒面上忍笑的模樣依舊未褪,不由嘆息道:「為了你,夫君斷袖也演過了,姐兒也裝過了,你莫再生氣,可好?」
她抿嘴一笑,學著他的模樣蘭花指一翹,含羞帶臊道:「奴家有絕活,包大爺滿意……」
他不由黑了臉,將她抵在牆壁,緩緩靠近她:「胡貓兒,本王有什麼絕活,你會不知?」
已要向她傾身而來。
她腦中倏地想起他此前將自己丟棄在路邊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