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通過假冒蒙蔽旁人,一定要使出三板斧。
先發制人。
氣勢逼人。
身份證明虛虛實實。
有了以上三點,再隨機應變,基本上就能控制事態發展。
兩人此次被猴兒泄露了行跡,冒險偽裝成泰王與王妃,就是拿準了低階奴才輕易見不到最大主子、不知其長相,使出「偽裝三要素」,藉此避開正面打鬥,好將事關烏銀礦的消息套出。
等掌握了消息,再尋個藉口離去,不顯山不露水,齊活。
此時貓兒上前挽著蕭定曄,坐去車廂上,方問道:「過去一個月,玉匙可以尋見?」
漢子才斂下的冷汗重新湧現,支支吾吾道:
「那偷兒著實可惡,不知將玉匙丟去了何處。小的連同幾個兄弟尋找了這許久,還未尋到。
王妃方才提到小的去青樓,其實並非專程去青樓,而是想去青樓尋一尋那偷兒……」
貓兒冷笑一聲:「如此說來,本宮還要誇你一句聰明?」
圓臉漢子忙忙道:「小的不敢。」
他略略轉頭,偷瞧一眼蕭定曄,方探問道:「此地偏僻,不知兩位主子可有護衛同行?」
貓兒冷冷道:「若靠你這幾個廢物,玉匙還能尋回來?沿途已留下印記,護衛們尋到玉匙,便會立刻趕過來。」
圓臉漢子見蕭定曄持續不說話,小聰明一動,上前獻殷勤:「秋燥襲人,主子可是口中長了燎泡?礦區就在前方,還有半日腳程就能到,小的帶主子前去先歇息兩日。」
貓兒和蕭定曄立刻對視一眼。
這些人不知道泰王已啞?
一瞬間又想明白,這是同奴才難見主子真容一個道理,關於主子有些什麼特徵,低等奴才自然也不甚知曉。
他立刻輕咳一聲,壓著嗓子道:「本王此行,原本並非專程為了礦區而來……」
他心下有些躊躇。
他和貓兒演的這場戲,原本只為了兵不血刃套出有用消息。誰知所得大於期望,竟然能往礦區里去。
如若只有他一人,他自然毫不遲疑跟著去。
可現下還有貓兒,若她跟著他一起陷入了險境……
他還在猶豫中,貓兒已當先一步應下:
「但已到了近前,定然要順路巡視一番。還不快趕車?等著本宮趕?
先一個車夫便因動作慢被本宮一簪子扎死,丟去了山上,你可想也嘗一嘗簪子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