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個身,將冷冰冰的背送給了她。
她不由一笑,將他拉過來,低聲道:「怎地了?我哪句話又戳中了我們五郎一顆脆弱的心?」
他嘆一口氣,幾不可聞道:「哪裡都戳中了我的心,生疼……」
帶著她手移上了他的胸腔,感受著咚咚咚蓬勃的心跳:「可感受到它受了委屈?」
她搖一搖頭:「聽著它歡快的很呢。」
他雙眸一眯:「我怎麼不覺的它歡快?難道人與人不一樣?不成,我得試試你的……」
房中忽的靜寂下來。
周遭是急速的心跳,果然是極歡快的節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一把壓住他的手,面上滾燙,吆唇道:「蕭定曄,房頂上還趴著人,你不要臉……」
他極低聲的一笑:「早走了……」
……
精神了大半年的日頭,一到秋日,便開始懈怠。
天色發亮時,已到了辰時。
院落里零星響起腳步聲,礦區大掌柜懷中摟著一隻猴兒,低聲和一位家妓道:「去將你妹子帶來,打扮打扮,稍微教兩個規矩。等午時歇晌時送進房裡,去陪貴人。」
家妓吃驚道:「那貴人身畔帶了姐兒,還要再送?」
大掌柜一巴掌拍在她腦後,警告道:「那是什麼姐兒,那是貴人的妻室。你千萬莫當成你這個行當的人去招呼她,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家妓一愣,反問道:「貴人的妻室在,奴家還將親妹子送進去,豈不是自己招打?」
大掌柜搖搖頭:「據聞貴人也算風流種,無論去何處,都有風流韻事。你那妹子若被貴人看上,那是你妹子修來的福氣。貴人的妻室知道貴人的習性,定然不敢心生怨氣。」
家妓聽得心中好奇,探問道:「這貴人到底有多貴?來頭有多大?」
大掌柜雙目一瞪:「我主動給你說的,你就聽著。未告訴你的,你莫多問。多問就沒命。」
家妓只得匆匆出了門,先去尋自家妹子。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貓兒懶洋洋的聲音從房裡傳出:「來兩個活人,侍候主子梳洗。」
一語剛出,院裡的小猴如閃電一般竄進屋裡,扒拉進她臂彎里,口中吱吱急叫,滿臉的濡慕之情。
貓兒立刻撫摸著小猴的腦袋瓜,柔聲道:「怎地了?我們狗兒受了委屈?」
面上神情一板,已衝著垂首束手等在檐下的大掌柜道:「你可委屈了小公子?」
大掌柜忙忙叫屈:「小的不敢,小公子整夜跟著小的,不敢假手於旁人。小的當成眼珠子一般照顧。」
貓兒這才道:「你知道它是本宮的眼珠子便好,若敢動它一指頭,你知道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