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酒聽得迷迷糊糊,拄地而起,搖搖晃晃上前用玉鎖將石門鎖死,再解開身上防護服,方有氣無力道:「王妃方才之話何意?小的怎地聽不懂?」
她冷笑一聲:
「王爺說你蠢,你果然是個蠢的。方才本宮等在門外,瞧見一對男女鬼鬼祟祟進了那石洞。等再出來時,那女子卻衣衫不整。兩人言語間,聽聞女子竟然是你的相好?
你倒是說說,你的相好同旁的漢子鑽了山洞,是為何事?難道是研究挖擴的十種最佳方式?
你可知道,王爺同本宮縱然是要扶你上位,可絕不會瞧上一個家宅不寧之人。」
黃大酒半邊面上皆是血跡,聞言另半邊臉刷的轉綠,緩緩問道:「王妃可看清那監工是何模樣?」
她形容過那漢子的長相,又加了一句:「光線昏暗,本宮未看清也是有的。」
黃大酒聽罷,一口銀牙險些咬碎,急急抱拳道:
「小的忽的想起礦上有些急時,需先行一步。此礦洞進來需暗號,出去卻不需要,貴人慢行」帶著半身傷匆匆離去。
貓兒一笑,轉頭同蕭定曄道:「你三哥這礦區,人人心裡都有小九九。這黃大酒性子衝動,倒是我們的一把刀。」
蕭定曄一笑:「阿狸的心智,為夫甘拜下風,不過在外等候這一點時間,就有人被你擺了一道。」
他解下防護服,同她邊行邊道:「這黃大酒武藝十分不俗,若我拋開身份同他對打,幾招內取勝也不易。方才他同大掌柜在裡間惡鬥,十分兇悍。」
貓兒往石門方向努努嘴:「大掌柜死透了?」
他點點頭:「死的透透的。那礦引十分邪門,大掌柜防護服被黃大酒割裂撕下,大掌柜身子頃刻間紅如熟蝦。死後屍身收縮成一團,十分恐怖。」
他後怕道:「若你我未穿防護服,冒失闖入此間,定然是有去無回。」
貓兒想起黃大酒的手臂,忙道:「黃大酒的袖子也少了一半,半邊膀子豈不是留不住?」
蕭定曄點點頭:「日後若是未死於為夫劍下,定然也成了殘障。」
兩人結伴出了山洞,沿途遇見人,必要誇讚黃大酒,透露出要扶黃大酒上位之言。
待兩人回了住處時,整個礦區皆知,黃大酒成了東家的眼前紅人,要繼任大掌柜一職。
自晌午飯開始,院門便未清靜過。
最多一盞茶時間的間隔,便有人前來,拐彎抹角的建議:
「原來的大掌柜當的好好的,為何要換人?便是要換人,備選人才眾多,怎能便宜黃大酒一人?小的隨口這麼一說,東家隨意聽聽,當不得真。」
還有人歷數黃大酒的罪狀:「強搶民女,再強搶民女,還強搶民女。這般好色之人,眼裡只有炕頭上的那點事,怎堪大任?小的隨口那麼一說,東家隨意聽聽,當不得真。」
又有人補充:「自他來礦上,仗著開鎖的本事,同礦區哪位掌柜、管事、監工未動過粗?沒問候過哪個人的十八輩祖宗?小的隨口那麼一說,東家隨意聽聽,當不得真。」
最後千言萬語彙成兩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