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滋溜一聲流下淚來,哭道:「公子,奴家慣來是個怕痛的……」
蕭定曄冷笑道:「正合我意。」
手掌往前一探,姐姐「啊……」的慘叫,其後迅速跟著長串呼喊:「姑娘就藏在一旁,我等是百媚門的門人,特意前來勾引公子……門主救命……」
遠在對面懸崖石廊里的百媚門門主頸子一縮,訕訕回看烏蘭寨主:「嬌弱女子受不住重手……」
繼而拍馬道:「寨主喜得有情人,可喜可賀。令嬡有望甦醒,同喜同樂啊!」
烏蘭寨主並不領情,恨恨道:「她們這般將什麼話都說出來,此後幾關如何考驗他二人?」
百媚門主忙解釋:「她們只知此關任務,並不知之後的設置,寨主放心,不會讓她們攪和了大事。」心中將自家門徒咒罵了千百遍。
對面道路上,一場報仇正在展開。
貓兒恢復了自由,一把揪住她的衣衫,吆著後槽牙:「敢暗算姑奶奶,嗯?」
「啪」的一聲,加上一個耳光。
「敢勾引老娘漢子,嗯?
「啪」的一聲,再補上一個耳光。
那姐姐被打的頭暈腦脹,不敢護著頭臉,只硬生生受著,啼哭道:「奴家知錯,再不敢,再不敢了……」
貓兒冷笑一聲,狠狠捏住她的下頜,逼問道:「此谷為何存在?你家門主究竟要做何事?下一步又有什麼設置?」
那姐姐哭哭啼啼說不清楚,便是蕭定曄再用上重手,也再未問出新的消息。
他轉頭望著貓兒:「這兩人只是小嘍嘍,所知甚少,再無何意義。」
貓兒點點頭:「無利用價值,只有死路一條。殺人拋屍吧!」
姐姐驚得面無人色,身子癱倒,周遭立刻泛起一陣尿騷之味。
貓兒鄙夷的捂鼻後退,同蕭定曄道:「點了穴,讓她等僵上幾日。讓她二人也嘗嘗想動不能動的滋味。」
蕭定曄從善如流,揮動手指,將衣著清涼的姐妹二人定在原處,方牽著貓兒離去。
天色終於開始發麻,霧氣緩緩消散,周遭樹林稠密,鳥雀啾鳴。
如若不刻意去想,兩人只當還在外間山中的逃亡路上,能隨心所欲的走走停停,賞花觀樹,仿似放風。
然而到了眼下這個狀態,卻沒有人有賞景的心思。
茂密樹林往往意味著蛇蟲鼠蟻,飛禽走獸。
兩個人能吃的物種更多。
吃兩人的物種也更多。
貓兒走的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