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黑熊和白虎,將聖女驚得撒丫子跑的,是哪門所為?」
珍獸門主一縮腦袋。
「吹笛子吹的聖女吐了血的,是哪門門主?」
妙音門門主一縮腦袋。
「聖女自進了谷中,便被人設計著要讓她流露真情的,是何人?」
心竅門門主一縮腦袋。
「勞什子椿宮想引誘聖女出醜,又是出自哪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啊,還有一個人啊。大家一起背鍋的事,憑什麼有漏網之魚?
詭道門門主立刻問道:「丹青門那小老兒呢?他可是已遲了兩三日!烏蘭寨主若想包庇他,卻只阻攔我等離開,你這寨子莫想清靜!」
烏蘭寨主面上浮上絲笑意:「放心,已經喚人去捉他。」
此時已過晌午,幾位寨主無心用飯,正在擔心著背鍋的事。
「此前聽聞聖女自小性子懦弱,等她醒了,我等解釋一二,她未必會找我等麻煩。」有人道。
百媚門門主鄙夷道:「誰把掛滿椿宮圖的木屋燒毀?誰把我門中的兩名女弟子折騰的苦不堪言?誰把黑熊和白虎驚得不敢上前?」
她妙目一轉,譏諷道:「聖女是不是吃素的,你等若還未瞧清楚,等她醒來,大夥會瞧見的更多!」
眾人「哎喲」一聲,苦著臉想著找補的法子。
百媚門主拿主意道:
「聖女在谷中被折騰的夠嗆,冷過,餓過,累過,生氣過。可聖女再是聖女,她也是女子。
我百媚門最懂女子。女子中意什麼?高床軟枕、錦衣華服、珠寶首飾、甜言蜜語。
等她一醒來,瞧見自己睡在最奢華的房間裡,躺在最溫暖舒適的床榻上,穿著最華美、最精緻的衣裳,全身掛滿晶晶亮的首飾,袖袋裡塞滿銀票,身邊還有個顏俊體健小嘴甜的男子……」
她說到此時,終於想起來一處關鍵事:「同聖女在一起的男子,是何人?」
是聖夫?不可能,在場門主多少同聖夫王三打過交道,幾人雖離得遠看不清那男子的長相,可有一點卻清清楚楚。
聖夫不會武啊!
不是聖夫,又會是誰?且二人已到了情深似海的程度!
烏蘭寨主忙問下人:「那位昏迷的男子,可照顧好了?」
下人忙道:「照顧的好,並未敢怠慢。」
烏蘭寨主道:「那男子無論是何人,既然同聖女已情深,聖女定然看重。現下只有好好供著二人,等二人醒來,我等再負荊請罪吧!」
……
貓兒醒來的時候,以為她又回到了廣泉府。
奢華的房間,舒適的床榻,華麗的衣裳……
輕輕一動,發上玉簪、頸間珠鏈、腕上玉鐲、腰間玉佩撞擊聲悅耳宜人。
床榻邊還擺著一個長几,清粥小菜、燒雞蹄髈、清蒸海鮮……無所不有。
王三,絕對是王三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