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點點頭。
鳳翼族有親三派,她知道。
在寨中露面的門主雖暫且不知蕭定曄是皇子,可泰王卻知道她是聖女。
但凡泰王收到消息,知道聖女和一個男子同時出現……她身邊同行的男子會是何身份?只能是蕭定曄。。
此後會有何遭遇,不言而喻。
當年那位可憐的真聖女,不就是被自己的族人坑害至死嗎?!
從她甦醒的第一日,在慌亂過後鎮靜下來,她便仗著身份下令將幾位門主關起來。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烏蘭寨主也不可信。
但她和蕭定曄算是寨主之女的救命恩人,她仗著恩人和聖女的雙重身份,要先籠絡著寨主,站在她這邊。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
她出聲道:「他們在谷里設局欺負我,本聖女既然貴為聖女,怎能吃這般啞巴虧?你不同,你救女心切,情有可原。令嬡這幾日可能起身了?」
提到女兒,烏蘭寨主面上神情浮現柔和,笑道:「她原本就是活潑的性子,昏睡兩年,性子卻未變,雖說身子還虛,卻日日想要下地走。」
貓兒點點頭:「她既然曾經中過情蠱,該是到了情竇初開之時,與我年歲相當。等她能開口說話,喚她來同我做做伴,我再開解她一二,也是極好的。」
一番寒暄客套下,兩人的距離拉近,烏蘭寨主對她生了親切,開始勸慰她:
「聖女與此公子之情,令人動容。屬下過去兩年,從未見過情深如許之人。
可公子現下昏迷,可能明日便能醒,也可能要許久才醒。聖女日日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怎能受的住煎熬?」
她見貓兒聽的認真,忙道:「有位門主掌管心竅門,善解人意,聖女不若同他多說兩句話,必定能有大用。」
貓兒苦笑道:「道理我都懂,可是……」
她放下此話題不談,起身踱去門外,扶著欄杆,居高臨下望著眼前整個山寨。
寨子十分安靜,若認真去聽,又能聽到近處寨民的嘈嘈細語,能聽到遠處人家的雞鳴狗叫。
層層山巒連綿不絕,草樹花果雖被黑夜掩去,卻依然能給人欣欣向榮的期待。
她望著深深淺淺的墨色,轉頭問道:「寨中可有人發現一隻小猴?」
寨主為難道:「屬下曾聽聞聖女初至那日,曾帶著一隻猴子。可這山谷方圓五十里,最不缺的便是猴子。不知那小猴有何特徵?屬下差人四處留心。」
貓兒怔怔想了半晌,竟然想不出狗兒有何異於常猴的外形特徵。
真要說起來,它不過是時而親人,時而又會抓人眼睛,略略會些功夫,還十分頑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