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將將開了道門縫,貓兒打了個哈欠,又冷的一抖,蕭定曄便捨不得他媳婦兒受苦。
在哪裡不能消食,房裡也是一樣。
室內活動安排的明明白白。
貓兒這兩日品嘗著為人妻室的滋味,覺得十分不賴。
她此前在宮裡和他在一起時,雖然也是個喜歡拿喬的人,動不動給他使些小心思,他順水推舟做出懼內的模樣,兩個人的小日子過的極甜蜜。
可現下她和他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才在成了親,她便捨不得向他的夫君拿喬。
她枕在他的臂彎里,纖細手指一下又一下摸索著他面上胡茬,心中算著日子,溫溫柔柔道:
「聽幾位門主說,王三同寨子裡還有些往來,每年年底要來做一茬買賣,只怕還有十來日就到。若你瞧見他,莫再給他臉色。」
他倏地支起身子,雙眸一眯:「怎地,你捨不得他受委屈?」
他此時才想起,對啊,他媳婦兒和那個王三,還有一場未解的親事啊!
他立刻翻身下地,掏出他心心念著為她置好的信物。
紫玉玉牌。
原本這是一張玉牌,經過詭道門玉石弟子的巧手,現下一分為二。
同她原本的玉佩同樣的法子處理過。一塊是浮雕而起的鳳凰,一塊是凹陷進去鳳凰。
全都依著她而來。
兩塊玉鑲嵌在一處,便又是代表著他身份的皇子玉牌。
他將屬於她的那半塊玉牌塞進她手中,正色道:「你同王三的信物作廢,自此只能隨身帶著這塊。若是搞混,便莫怪為夫心狠手辣!」
她半點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中:「你要怎地?想殺人不成?」
他冷笑一聲:「我瞧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過去幾日,為夫憐惜你身子單薄,對你諸般溫柔。我瞧著你還不知你為夫的厲害處!」
她哈哈一笑,輕輕鬆鬆向他倒打一耙:「你可忘了極還有三件親事?比我多了幾件?你莫以為姑奶奶被你的皮相蒙蔽了雙眼,就忘了同你計較!」
他連一絲遲疑都沒有,立刻道:「你放心,等我到了能現身的時候,第一要辦的事便是解除那三件親事。祖母常說這一生沒有孫女兒,為夫便送她幾個公主孫女,不比孫媳婦兒強?」
好吧,他現下自身難保,鞭長莫及。他的法子她暫且接受。
他見她神色緩和,立刻反問:「你同王三那廝的定親玉佩,何時收回來?我不能想著我家媳婦兒被旁人惦記。」
他將她反手一箍,威逼道:「得讓鳳翼族都知道,我同你成了親。唯一的聖夫是我,王三連邊都沾不上。」
她心中一聲冷笑。
你他娘的自己的稀飯都吹不冷,還想著要威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