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外出時失了蹤,要麼莫名其妙被人套著布袋胖揍的下不了床。
蕭定曄想著,現下所有備選聖夫都無法赴宴,他倒要看看這場喜事還如何進行。
然而事情依然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來。
在他補眠結束,站在小樓廊廡上,居高臨下往外瞧時,便瞧見各山寨的寨民們開始喜氣洋洋的搬桌椅。
這樣的場面他熟悉,這是寨民們在做刁難新郎的準備工作。
只要桌椅接連起來,婚事的籌備工作便已到了尾聲。
按他的經驗,最晚第三日,親事的喜樂就要奏響,兩千隻酒碗也要備齊。
蕭定曄覺著有些頹敗。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要尋人傾訴。
他又一次薅上了詭道門門主。
今兒詭道門的弟子們傾巢出動,在幫著百花寨們扛木頭。
詭道門門主原本還在懶洋洋的督戰,眼風瞥見蕭定曄的身影,面色一轉,立刻變的忙碌起來。
「哎哎哎,你們幾個,小心著點。木材磕著絆著,可要少幾兩銀子。」
「哎哎哎,你們幾個,花梨木和金絲楠木得分開摞,千萬莫裝混。」
蕭定曄一蹙眉:「你是要轉行?想去干旁的營生?」
又想起近幾日的喜事,忽然有了一絲靈感:「你如此向烏蘭寨主獻殷勤,原來要同烏蘭寨主成親?這回的親事竟然是為你二人籌備的?」
他因吃驚而有些大聲,引得周圍弟子和寨民們紛紛投來八卦的眼神。
門主「哎喲」一聲喊,求饒道:「二聖夫,您可是瞧著寨子裡的亂子還不夠多?哪裡來的親事傳言。這是兩寨之間的正常互助,怎麼就能被曲解成暗通曲款?」
他一把拉住蕭定曄的衣袖:「聖夫若不信,屬下帶你去看。」
百花寨所屬的一處山谷里,數十輛騾車將山道排的滿滿當當。
烏蘭寨主身邊站著一位少年。
少年有十六七歲,相貌敦厚,舉止穩重。
雖看著年輕,可站在寨主身畔,氣勢上也並沒有輸人一頭。
烏蘭寨主一邊看著自家出產的各式木頭,一邊笑道:「未成想羅公子今年獨自前來,沿途可好走?」
那位姓羅的小公子抱拳道:「家母今年身體微恙,家父全年都未外出,在家中陪著母親。晚輩雖第一次獨行,然帶了許多護衛和老馬夫上路,倒也未生大的岔子。」
兩人寒暄時,貓兒便站在一旁看熱鬧。
她上上下下將羅公子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他沉穩的面上,插話道:「你家在何處?」
羅公子抱拳回到:「家中北地梓寧,經營苗木買賣。」
貓兒點點頭,心下雖不知所謂的梓寧在何處,然而既然在北地,便已夠了。
她幾步湊上前,探問道:「你可去得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