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硬體還未錘鍊利落。
當殷大人同殷夫人得知他從馬上跌下傷了身子時,兩人急急從房中而出,趕到半途時,下人們已抬了扇門板,將嗷嗷叫的殷小曼抬進了內宅。
殷夫人瞧見他滿身的血跡,身子便是一晃。
殷大人忙忙扶一把自家愛妻,繼而上前粗粗將殷小曼檢查過,方同殷夫人道:「無大礙,只是斷了一根胳膊。」
又厲聲問道:「是誰跟著公子?怎地便讓他上了馬?」
一旁下人戰戰兢兢道:「公子不讓人跟……當時他只同小姐在一處……」
殷夫人立刻轉首四望,顫著聲道:「微曼呢?」
……
午時的風頭轉緩。
微曼趴在牆頭上,遠遠瞧見自家阿哥已經被眾星捧月一般的抬了進去,方長吁一口氣,喃喃道:「那馬不聽話,也不是我指使的呀!」
話雖如此,可讓她當做無事人一般跟上去,她卻不敢。
事實上,她阿哥不知天高地厚的躍上馬背,想要一展雄風,多多少少有她攛掇的功勞。
在她看來,那多多少少也真的沒有多少。
無非就是她說了那麼一句:「阿哥整日說要去沙場殺敵,卻連馬都上不去,豈不是說大話?」
無非就是她又說了那麼一句:「旁人若知道我阿哥不敢騎馬,那豈不是丟死人?」
無非就是她還說了那麼一句:「哎,這馬一定有人騎,那人一定是個大英雄。阿哥只好靠邊站咯……」
後來她還說了一些什麼,她覺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可他阿哥原本在看到那匹白馬時面上除了喜愛還有遲疑,等她幾句話攛掇後,他阿哥面上的遲疑極快就不見,原本的喜愛已上升為狂熱。
後來……
後來便不說了。
總之後來的進展,便足以讓她不敢去見她阿爹和阿娘,只敢偷偷在園子裡晃蕩。
內宅她是不敢去,內宅里全是阿娘的人,還有武功,但凡瞧見她的身影,必定要將她提溜到阿娘身邊。
她得往外宅去。
外宅門口是阿爹上衙的必經之路。
她守在外宅門附近,等遇上她阿爹,先將她阿爹哄轉站在她這邊,餘下的便借力打力,讓她阿爹去哄她阿娘。
外宅有兩排廂房。
其中一排的東廂房門前守著幾位衙役,手拿大刀站的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