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悄悄瞟一瞟他師父,見蕭定曄並未露出不願之色,忙忙接過烤栗子,低聲道:「多謝師母。」
又道:「師父、師母放心,兩位長輩今日的教誨,徒兒都記在心裡。」
……
夜裡,蕭定曄和貓兒激情澎湃的做了一回減法,摟在一起談心。
貓兒想起白日裡發覺到微曼來路的異常,又想到微曼家的買賣,便問道:「你可知大晏何時出現了女子胸衣?」
蕭定曄輕笑一聲:「怎地,還想多多買來穿了讓為夫看?」
貓兒撲哧一笑,支著身子望著他:「你喜不喜歡看?」
他立刻點頭:「喜歡看,更喜歡幫你解下……」
她羞臊的斥了一聲「死鬼」,又回到了老話題:「我此前失憶,對世間事所記不多。縱然未失憶,被送進宮裡之前,定然都是在深山老林的山寨里,哪裡見過世面。那胸衣,可是古來就有?」
她在上一世時,知道胸衣大概是近代之物。
可世間事也有更多的誤會與巧合。
很多看起來「洋氣、時髦」的物件兒,實則在華夏自古也有。
譬如足球,都以為是與前世時代差不多的產物,可古時華夏就有「蹴鞠」此物,玩法相似。
故而,對於貓兒第一回 瞧見與前世相似的胸衣,她心中雖吃驚,倒也未往太多去想。說不得上一世的「文胸」,華夏古時便有相似的呢。
及至見了微曼手裡的那隻紙折飛機,她縱然再不懂,卻也知道,「飛機」可不是古時能出產之物。
巧的很,胸衣買賣又出自微曼的家中。
那這胸衣的創意,到底從何而來?微曼到底是不是與她同種來源?
若不是微曼,是她家人呢?殷夫人?殷大人?或是殷家全家?
蕭定曄聽她問及,搖搖頭:「我一大老爺們兒,此前又未有過女人,哪裡留心過這個。還是在百花寨中從你身上第一回 瞧見。」
他眼眸忽的明明滅滅,傾身吻住她,低聲道:「我們明兒就去殷家鋪子裡多瞧瞧,買各式各樣的給你可好?」
他一翻身,她就再說不出話,緩緩的長久的再次研究了一回減法。
外間皓月當空,俯身看著人世間,慢慢扯了片雲朵,遮住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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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終於送上。
請大家見諒用手機艱難碼子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