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具有誘惑力。
多麼具有挑戰性。
如若她是個男子,被這樣的女子糾纏著,她也會忍不住想去探探,那女子身上到底有些什麼陰謀。
她望著眼前的男子,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半夜要趁我不備偷溜出去,前往客棧會會那女子?」
蕭定曄原本沒這個打算。
被她一提醒,他倒覺得半夜是個好時機。
也不是要會會,就偷偷的前往客棧,打探到第一手消息,比殷人離的那些暗衛報來的音信來的直觀。
他因心中起了主意,回答她的問話晚了些,貓兒心中一陣冷笑,心想:「沒門。」
沒門的方式是,夜裡貓兒沒給蕭定曄機會。
他白日裡忙著同殷人離商議方案,計劃到了夜裡二更天,想趁貓兒熟睡外出,與殷大人匯合,一起外出打探消息時,他沒有脫開身。
外間催促的鳥叫聲一聲又一聲,格外清晰的從窗外傳來。
房裡的春意濃的化不開。
說起來,蕭定曄和貓兒相戀五年,以夫妻關係在一起相守,前後加起來不到三個月。
他記得清楚,他第一回 和貓兒因醉酒睡了一回葷瞌睡,正是六月底。
後來她搬進了重曄宮正殿,願意躺上他的床榻,中間就已間隔了快一個月。
再等到九月中,她就有了身孕。
那時他和她之間迫切需要一個娃兒出現,他倍加珍惜,哪裡敢造次。
此後便是長達兩年多的分離。
及至他重新過上有人暖被窩的生活,那是十一月在百花寨時同她成親之後。
後來他要離開,她便同他鬥智鬥勇給他上圈套,又浪費了些時間。
再後來一起上路,冬日嚴寒,身邊又有旁的同路人,不好下手。
及至到了江寧,她又生了病。
想一想他自開了葷,到現在,實則沒有吃幾口。
他實在是覺著自己這個二十三四歲的、龍精虎猛的大老爺們當的憋屈。
自然,當的也十分沒有骨氣。
被貓兒一纏,他就忘記了外間的殷大人。
鳥叫聲一下接一下。
剛開始還是每隔一陣傳來一下,是等待之人囿於君君臣臣的關係,不好催促的太厲害,言下之意是:殿下差不多可以出門了,慢慢換衣不著急。
殷大人為五皇子換夜行衣留下了充裕的時間,然而他等待的五皇子莫說換衣裳,他正忙著解衣裳。
貓兒跟著蕭定曄在外逃亡諸般久,已經無師自通的知道二更、三更時分是夜裡外出的最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