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頭同貓兒道:「這鋪子四周的,都有自己人的。」
貓兒探頭往外瞧去,牛眼漢子便指著門口的屋檐和樹子,道:「屋檐和樹上的,都藏了自己人的。」
貓兒望著他怔怔道:「後院的……」
「樹上、牆四周,也藏著自己人的。」
貓兒心裡咯噔一聲,想像著自己半夜逃跑的下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他們的,武功的,可厲害的?」
牛眼漢子便向門口一人招招手。
那人邁進鋪子裡,向貓兒行個禮,手腕一轉,掌中便多了兩把雙戟。
貓兒只覺眼前人影一閃,那人便不見了蹤影,而半空中卻是連續不斷的「咚咚」聲,眼前諸物立刻隱沒在灰塵中。
她連咳幾聲躲出鋪子,又過了幾息,虛空中方又現出了人影。
而原本放在貨架上的胸衣,已如菜葉子一般,件件被割成了一條條。
貓兒立刻撫掌叫好:「好武功的,大大的厲害的!」心中卻已淚流滿面。
這樣的武功,莫說她是半分沒有逃跑的機會,便是蕭定曄日後知道她陷在此處前來相救,如何能不受傷的全身而退?
……
朱力府。
管家恭敬站在朱力老爺身畔,低聲道:「坎坦國來了個什么小王子,怕是這兩日就要加入搶地搶銀的行列。」
朱力老爺冷哼一聲:「我們賺的是撮合雙方達成一致的二十萬賞銀,來多少都無干係。」
他忖了忖,道:「那便今夜吧。通知七國今夜二更,前來會談。」
管家點點頭,並不離去,只站在原處探問道:「那江寧來的王公子,老爺今日見是不見?」
朱力老爺反問道:「跟著他的人可報來了什麼消息?」
管家搖搖頭:「只說昨夜他住進福來客棧後,暫且未出門。」
「哦?」朱力老爺思忖半晌,道:「無論此人到底是真提親、假提親,可在這個當頭出現……」
管家建議道:「如若老爺對那姓王的小子不放心,我們不若……」他一隻手橫去頸子上,做了個拉鋸的動作。
朱力老爺立刻阻止:「不成,他是江寧知府謀士,人人皆知他來了平度府。若他幾日內未回江寧,只怕那姓殷的要起疑心。」
管家又出主意:「謀士對我方也有好處,想法子探問清楚官府的動向……」
他續道:「今兒早上收到的密報,江寧那賭坊起了火,怕是被官府發現了蹊蹺。」
朱力老爺蹭的轉頭看向他,面上神情瞬間由慵懶轉為謹慎,來回踱了半晌,恨恨道:「大晏人不敢進來平度府,只敢躲在江寧賭坊。我早說躲在賭坊、酒樓皆不成,容易被官府發現。」
他停住腳步,道:「前去送信,今日午時,我就見見那謀士。」
